事情发生没多久,温知与便得到了影卫的消息,第一时间赶往莫娆所在的小宅院。
刚推开了木门,温知与的脚步便顿在了原地,眼中闪过愕然。
房门大开的里屋中,莫娆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而她身前的衣服,早已被血液染红。
温知与赶忙冲进屋子里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见她还有气,便赶忙朝着门口唤了声:“影卫,麻烦快些找个郎中过来!”
院子里闪过一道身影,飞奔向远处。
温知与弯腰将莫娆从地上抱起放在榻上,然后又去了伙房烧热水。
郎中来的时候,温知与刚好端着一盆热水进屋子。
他郎中看到莫娆的情况,连忙上前把脉,看了伤口,随后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和伤药。
银针扎进莫娆手背的穴位里,捻了两下,莫娆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。
随后郎中又将她身前的衣物剪开,露出伤口之处。
郎中转头看向温知与,“周围的血迹麻烦温大人帮忙擦拭一二。”
温知与淡漠的看了眼莫娆,直言拒绝。
“郎中来做这些即可,她同我并没有太多关系,怕是不合适。”
郎中只好接过帕子,擦拭血迹,随后再将药粉洒在伤口上,用纱布包缠。
等伤口全部处理好后,郎中这才起身朝着温知与道:“伤得不轻,醒来也不会早,我开药方且先抓药让她服用。”
温知与颔首,“有劳。”
郎中写完药方,又独自离开去抓药,等药拿回,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。
温知与将药煎煮好,捏着莫娆的脸颊,将药一点点的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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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娆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金红色的光。
她偏过头,看见温知与趴在桌上睡着,桌角放着一碗凉透了的粥,粥的表面凝了一层白色的薄膜。
莫娆盯着温知与看了好半晌,随后又抬手摸了下自己胸口被刺的位置。
里面缠着纱布,已经不再流血。
莫娆轻蹙起双眉。
看来伤口……都是温大哥给处理的……
莫娆脸颊微微泛红,她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抓住褥子轻轻掀动。
只是扯到伤口的时候,莫娆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听到动静,温知与蓦地睁开眼睛抬起头。
他看见莫娆醒了,他便缓了会儿神,从椅子上站起来,倒了一杯水递给莫娆。
莫娆看向站在她面前,有些疲惫的温知与。
她小心翼翼的撑起身,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随后再次看向温知与。
“温大哥……”莫娆嗓音嘶哑的开口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温知与将水杯接过,放在一旁的桌上,随后坐下问:“你的伤,是谁刺的?”
莫娆吞咽了口口水,垂下眼眸,唇边泛起一模苦涩道:“温大哥,恕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温知与盯着她的眉眼看了会儿,“所以,你便决定不去找这个人报仇了?”
莫娆轻蹙双眉,顿了顿道:“有些事情,光靠我一个人,是做不到的。”
说完,莫娆攥紧手,看向温知与说:“温大哥,你能不能不要再管堤坝的事了?也不要再回京城,可以吗?”
温知与眼眸平静的看着她,“为什么?”
莫娆轻抿唇角,“有些事情一旦拆穿,对温大哥不见得是件好事,但是温大哥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温知与淡定的反问:“事情好坏,我自能分辨,但你不说,不是更将我置身于危险之中,毫无防备么?”
饶是温知与这么问了,莫娆也依旧不愿告知她所知晓的事情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,温知与这才起身道:“倘若哪天你想说了,便告诉我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莫娆赶忙掀眸看向温知与。
但温知与走的毅然决然,她便没有再多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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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与从莫娆那儿离开后,直接去了堤坝。
此时谢容淮正在坝顶的斜坡上,同一些工匠说着什么。
看到温知与来后,他便结束了和工匠的对话,视线紧随着走到面前的温知与。
谢容淮负着手,同温知与一起进入帐篷中。
谢容淮倒了杯水喝了口,“莫娆怎么样了?”
温知与在他旁边坐下,摇头,“还是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谢容淮眉梢微挑,在温知与对面坐了下来。
他放眼看向外面劳作的工匠们,听着堤坝中回荡的敲击声,轻嗤了下。
“倒也正常,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确实不好解决。”
温知与面色略显凝重,“不过莫娆劝过我一句话,让我不要再管堤坝的事情,也不要再回京城。”
谢容淮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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