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淮:“你不认识她没关系,只要她认识你就行了。
“不过钱师爷,本侯还想再问你一遍,粥里的毒,是不是你让人下的?”
钱师爷直着脖子,用力摇头,“不是!我是读书人!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”
“哦。”谢容淮靠在椅背上,意味深长的盯着钱师爷看着,“看来你耍赖怎么都不肯认,那我也只能用无赖的方式让你认了。”
谢容淮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,铺在钱师爷面前的桌上。
他眼神示意长随把钱师爷抓起来,钱师爷从地上被捞起来的时候,只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他挣扎了两下,但被长随抓住了绑在身后的手。
长随将他的手指涂上红墨,在认罪书上直接押下了钱师爷的指印。
钱师爷瞬间奋力挣扎,“你们这是屈打成招!这是诬陷!我要见知州大人!”
钱师爷话音刚落,听见了耳边传来的一道冷飕飕的长剑出鞘声。
紧接着,他的脖子处一片冰凉。
谢容淮嗓音懒散的提醒道:“钱师爷,你要是不画押,我这剑恐怕就要割破你的喉咙了。”
“谢侯爷,你这么做是违了律例!这是要降大罪的!”
“不不不。”
谢容淮嬉笑了声,“孙志远跟你一起共赴黄泉的话,恐怕这件事也牵连不到本侯身上了。”
听到孙志远的名字,钱师爷脸色明显一变。
“孙……孙大人说什么了?”
谢容淮:“现在不是你问我问题的时候,而是你该签字的时候。”
谢容淮眼神示意长随,长随便伸手解开了钱师爷的眼罩。
钱师爷适应了会儿光线,这才看清院子里站着的几人。
从京城来的几人都在,包括他暗中唆使的婆子也在。
钱师爷看了眼这些人恨不得吞了他的眼神,以及谢容淮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模样,默默地低下了头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长随将毛笔递给钱师爷。
钱师爷接过毛笔,盯着认罪书双手不断地发抖。
谢容淮属实没什么耐心看着他在这儿犹犹豫豫。
他又将长剑逼近了两分,“写!别浪费本侯时间!”
钱师爷只觉得脖子处一片刺痛,他连忙在认罪书上写下自己名字,随后双手举起,朝着谢容淮做投降状。
谢容淮看到桌上的认罪书,这才满意的收回长剑,丢还给长随。
“长随,把他带下去跟孙志远关在一起。”
长随,“是。”
-
距离钱师爷被带走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。
沈拂衣刚沾床准备睡觉,一个衙役着急的叫喊声便从院中传来。
“侯爷!”衙役气喘吁吁的唤:“孙……孙志远和钱师爷打起来了!”
谢容淮一听 ,立马将刚刚脱掉的衣服穿了回去。
沈拂衣也跟着照做,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。
衙役好不容易平缓了气息,站直身道:“侯爷,我们拦不住他们两人,如今孙志远占了上风,钱师爷的脑门已经被打出血了。”
谢容淮面色微沉,“现在拉住了没有?”
衙役点头,“现在已经把两人分开关押了。”
谢容淮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,“知道了,本侯马上过去。”
衙役一走,谢容淮整理了下衣襟也准备跟着前往。
只是刚迈出一步,忽然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。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那身红色骑装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。
不等谢容淮和沈拂衣反应过来她是谁时,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容淮!!”
武凝香那声呼唤又脆又亮,谢容淮和沈拂衣两人蓦地睁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从院门口跑过来的身影。
武凝香跑得很快,跑到谢容淮面前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。
她将自己的小脸埋在谢容淮的胸口处,像是很安心般的蹭了两下。
谢容淮抓住她的胳膊挣脱了两下,只可惜并没能将她挣脱开,甚至越挣脱她锢的还越紧。
谢容淮无奈的问:“你怎么来的?”
武凝香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脸颊上还残留着赶路的红晕。
“我一路打听过来的,骑马骑了好久呢,不过容淮你放心,爹爹不知道。”
谢容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偏过头看着沈拂衣,目光里带着求助的神情与苦恼。
“夫人,麻烦帮忙把她拽开一下。”
沈拂衣无语的点头,伸出手,只不过手指刚碰到武凝香的手臂,武凝香便将手给起来,朝着沈拂衣的右侧脸颊用力的反扇了上去。
那声响又脆又大,愣是将沈拂衣的头闪偏向了另一边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谢容淮面色瞬间阴沉,他用劲将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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