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淮陪着笑了两声,“你理解错了,长随说归长随说,我可什么都没说我。”
温知与也没想和耍赖皮的谢容淮过多的掰扯。
他朝着沈拂衣微微颔首后,这才推门进入,将门轻轻合上。
沈拂衣转头没好气的看了眼谢容淮,拂开他的手说:“侯爷,人进去了,别装了。”
谢容淮看着自己手掉下来后,飞快地看了眼温知与那间紧闭的房门。
然后他回过头,再次将手搭在沈拂衣肩膀上。
这次,又将沈拂衣搂着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,拔高嗓音道:“咱们可是夫妻!睡一个房间,天经地义!”
沈拂衣盯着谢容淮充斥着几分幼稚的表情,瞬间无语凝噎。
这人好像每次碰到知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说是醋坛子都不为过了。
可是话说回来,谢容淮好像也不喜欢她啊,有必要在这儿扮深情跟知与怄气吗?
沈拂衣表示不理解,撇嘴再次甩开谢容淮的手。
她将手搭在门板上欲要推开门进去。
只是刚推开一丝缝隙,谢容淮的手指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臂。
谢容淮的力道很大,五指箍在她上臂,箍得她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。
沈拂衣回过头,不耐烦地看着他,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做什么,就看见他的目光落冷厉在门板的缝隙上。
一双眼睫压得很低,瞳孔里映出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灯光。
谢容淮沉声道:“别进去,里面有情况。”
沈拂衣被他的表情吓到心口一跳,手指赶忙从门板上缩了回来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而她的后背刚撞上谢容淮的胸口,温知与的房间里便传来一声闷响,像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摔砸声,瓷器碎裂的声音和木料断裂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沈拂衣倏地转过头看向温知与的房门,瞳孔缩紧的那一刻,刚迈出去一步,面前的门板忽然劈开了。
木屑飞溅,一块碎木板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,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伴随着一柄长剑从门板的碎洞里刺出来,剑尖直奔她的胸口。
一旁的秋棠惊恐的瞪大眼睛,“夫人!小心!!”
随着秋棠的叫喊声响起,谢容淮拽着沈拂衣的后领用力地往后一扯。
沈拂衣被拉得整个人往后仰去,后脑勺差点撞上谢容淮的下巴。
而那道刺出来的剑尖,骤然从她面前划过去,削掉了她鬓角扬起的一缕碎发。
剑的寒光在沈拂衣眼中乍现,沈拂衣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,余光便看到长随拔剑冲了过来。
长随的动作很快,快到沈拂衣只看见一道影子从眼前掠过。
他拔出腰间的剑,横在沈拂衣身前,拨开了那柄刺向沈拂衣的长剑。
两柄剑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闪了一下,隐隐照亮了门板后面那张被黑布蒙住的脸。
黑衣人从门板后面冲了出来,朝着长随发起进攻。
他的每一剑都刺向要害,不给长随任何喘息的机会,长随被逼的连连后退了几步,但好在每一剑都挡得结结实实。
紧接着,温知与的房间门被打开了。
温知与从门口跌了出来,脚步踉跄,脸色苍白,官袍的领口被扯开了,露出一截锁骨。
他的手指上沾着血,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,一时间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而他刚跑出来,房里的黑衣人便跟着冲了出来,扬起手中的剑欲要往温知与身上再次刺去。
忽然,一阵黑影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,不过眨眼间,沈拂衣便听见了一声沉闷的骨头断裂的声响。
窜出来的男人膝盖直顶在黑衣人胸口,黑衣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紧接着摔在地上,嘴里涌出一口血。
影七一脚踹开黑衣男人手中的长剑,紧接着加入长随那边的战斗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击着那个从沈拂衣房间里冲出来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左支右绌,挡了长随的剑便挡不住影七的剑。
影七的剑趁机刺穿了他的肩膀,剑尖从肩胛骨的位置穿进去,从锁骨下面穿出来。
黑衣人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,下一刻,长随的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走廊里,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温知与靠在柱子上,手指捂着锁骨下面的伤口,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他看着那两个被制住的黑衣人,然后又看看沈拂衣。
见沈拂衣没什么事,这才浅浅的松了口气。
谢容淮松开沈拂衣的后领,走到两个黑衣人面前伸手扯掉了他们脸上的黑布。
两张陌生的面孔,约莫三十来岁。
面色黝黑,嘴唇干裂,像是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人。
谢容淮把黑布扔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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