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薄薄的霜,覆盖在平时那潭散漫的水面上,在灯影里不明不显的泛着冷光。
沈拂衣再次坚定的回应:“侯爷莫要想多了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谢容淮嗤笑了声,眼神不明所以的看了几眼沈拂衣后,这才悄无声息的收回视线。
一场庙会逛下来,沈拂衣只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自在。
原因她很清楚,是在于谢容淮最后留给她的那记眼神上。
让她隐隐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要说谢容淮可能是吃味,但他后面又装的跟没听过这些事儿一样,依旧玩的不亦乐乎。
要说他没吃味,那他的眼神又该用什么话来解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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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口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,橘黄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面上,为冰冷的地面披上了一层温和的外衣。
马车在林府门口停下,沈拂衣起身掀开车帘。
正当她要下车,目光无意中扫过门口,门口的台阶上正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身量高挑,脊背挺得很直,清瘦如竹。
他面朝林府的大门,侧脸的轮廓被灯笼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,眉骨高而舒展,鼻梁秀挺,下颌线条干净利落,整个人像一幅被谁精心装裱过的水墨画。
当那个人他转过头看过来时,沈拂衣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,眼神定在那名清儒的男子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就连秋棠在马车旁轻轻叫了一声夫人,她都没有听见。
直到身后传来谢容淮的动静,沈拂衣这才慌乱的收回视线从马车上下来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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