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被一刀劈开的巨大裂谷,张伟与旺财并肩迈步,踏入了这座隐藏于死灰山体深处的漆黑幽宫。
方一越过那道宛若隔绝了阴阳两界的门槛,一股苍凉、厚重,仿佛沉淀了千百个纪元的宏大气韵,便犹如九天之上决堤的沧海,铺天盖地般迎面扑来。
这等气息太过古老,唯有葬下过无尽大世界的深沉与悲凉。
张伟定睛望去,整座浩大的幽宫内部,竟是清一色由黑渊玄武精铁浇铸而成。
漆黑的铁壁将外界透入的星光尽数吞没,墙面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繁复华丽到了极点的太古纹路。
那些道纹绝非人力雕琢,更像是天地初开时大道法则自然交织成型的脉络。
一人一狗沿着宽阔的甬道向前探寻,道靴踩在玄武精铁上,发出空旷而孤寂的回响。
甬道两侧,赫然矗立着一尊尊高逾万丈的镇守铁雕像。
这些雕像皆披挂着样式古拙的重型甲胄,甲片上遍布着刀斧劈砍与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。
它们面容肃穆威严,五官轮廓犹如刀削斧凿,透着一股漠视万物生灭的无情法度。
雕像手中各自擎着不同样式的巨型兵刃:有长达万丈、戟刃倒卷星河的青铜大戟;有形若满月、锋芒内敛的黑铁巨斧;亦有盘绕着远古恶蛟图腾的重型战戈。
行走在这些万丈雕像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中,张伟只觉双肩之上犹如背负数座大山。
这些雕像曾经历过尸山血海、屠戮过无尽生灵所残存下来的至高杀伐意志太过沉重。
旺财那原本总是高高扬起的狗尾巴,此刻也夹在了后腿之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金仙之躯在这股压迫感下,竟显得有些步履维艰,喘息粗重。
“这些究竟是何年代的遗物……”
张伟凝视着一尊手持战戈的雕像,眸光深邃,心中生出无尽的敬佩与凛然。
单是守门的死物便有这等摄人心魄的盖世神威,这座幽宫的主人,当年又是何等傲视寰宇的无上巨头?
不知在这压抑的甬道中前行了多久,前方的去路,被一扇通天彻地的巨大门户彻底阻断。
那是一扇高达百万丈的红铜巨门。
暗红色的铜皮之上,长满了岁月的绿锈,更有大片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斑驳其上,仿佛曾有无数太古神魔在这扇门前泣血叩首。
巨门严丝合缝,没有锁眼,亦没有阵法的枢纽,唯有一种浑然天成、拒绝一切生灵踏足的绝对封镇之意。
旺财走上前去,挥动那足以拍碎星辰的金仙狗爪,在红铜巨门上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嗡——”
巨门纹丝不动,反倒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自铜门上传出,将旺财那庞大的身躯直接震得倒退了数千丈,四爪在玄武精铁地面上犁出几道刺目的火星。
“邪门了,本神君这把子力气,便是一方大世界也能推得挪个窝,这破门竟然浑不受力!”
旺财晃了晃发麻的狗爪,龇牙咧嘴地抱怨道。
张伟上前一步,站在那百万丈的红铜巨门之下,仰望那无尽的岁月斑驳。
他明白,这等太古遗迹的门户,绝非纯粹的蛮力所能撼动,唯有以至高无上的大道真义去引发共鸣,方有可能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张伟长吸一口气,双目霍然闭合。
丹田气海深处,那方熔炼了诸帝本源与星空法则的天地洪炉轰然运转。
《元初镇道经》的霸道经文在四肢百骸中奔流不息,他满头金发无风狂舞,脑后那一轮巨大的金色神环绽放出照破万古的璀璨仙辉。
他缓缓抬起双臂,将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掌,平平地贴在冰冷的红铜门扉之上。
“元初为根,镇御万道,开!”
张伟浑身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紫金神芒。
元初真气犹如一条条怒吼的太古苍龙,顺着他的双掌疯狂灌注进红铜巨门那晦涩的道纹之中。
不以道缚己,而以己定道,这股不敬天地、唯我独尊的新生大道意志,强行楔入了巨门的法则核心。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,在这死寂的幽宫中轰然炸响。
那扇连金仙大妖都无可奈何的百万丈红铜巨门,在元初镇道真气的强行推演下,终于向后徐徐退避,开启了一道深邃幽暗的缝隙。
无尽的岁月尘埃自门缝中洒落。
当那扇大门被推开足够一人一狗并肩而行的宽度时,张伟收敛法力,与旺财一同跨越了这道界限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见多识广的一人一狗,同时震惊不已。
门后,是一片被无尽绝望与死亡彻底淹没的无垠疆场!
这门内似有法阵,将这门后的世界拓展得宏大无边。
抬眼望去,这片战场足有亿万里之遥广阔,暗红色的苍穹犹如浸透神魔之血,压抑得让人无法直起脊梁。
大地上,没有一寸完好的泥土。
入目所及,皆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