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宗那传承了十数万年的古老山门外,万剑齐鸣。
数万名白衣剑修脚踏玄奥罡步,气机勾连,化作一柄横亘天际的绝世巨剑虚影。
九天十地绝杀剑阵,透着斩仙灭魔的凌厉锋芒。
面对这等足以让大乘老怪都退避三舍的护宗底蕴,张伟负手立于云端。
与这群藏头露尾、暗箭伤人的伪君子讲道理,纯属浪费口舌。
他右手抬起,向着右耳垂处一探。
一抹玉白的微光顺着指尖流转而出,那枚蛰伏的毫针迎风见长,刹那间化作沉重如渊的三尖两刃刀。
神兵入手,一股苍茫古老的凶悍气焰,直接将周遭的呼啸罡风镇压得溃散无形。
“破。”
一字吐出,张伟单臂擎刀,迎着那柄横亘天际的巨剑虚影,一记“三尖裂浪”悍然刺出。
没有浩大的声势,只有一种将天地水汽压缩到极致的纯粹暴力。
那终年不散的漫天飞雪与刺骨冰云,在这一刀刺出的瞬息内,被强行抽空。
一道凝练到了极致、呈现出深邃玉色的水柱,自刀尖喷薄而出,宛若一条贯穿日月的太古水龙,笔直地撞向那九天十地大阵的阵眼。
“轰——隆!”
两者相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剑虚影,在接触到水柱的刹那,便如遭雷击,寸寸崩裂。
而那道无坚不摧的玉白水柱,在撞碎大阵之后,并未顺势炸开毁灭性的冲击波,反而是在张伟那入微入化的大道控制下,突兀地散作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漫天水花。
点点水花,晶莹剔透,折射着冷冽天光。
然而,这每一滴看似柔弱的水珠之中,皆灌注了张伟那合体圆满境界的雄浑水系真气。
水滴犹如暴雨倾盆,速度快过雷霆,化作千千万万颗无坚不摧的绝命流弹,铺天盖地地射向下方阵脚处的数万凌云宗弟子。
“噗!噗!噗!”
密集闷响连成一片。
那些自诩修为精深的凌云剑修,只觉眼前白光一闪,护体罡气便被轻易洞穿。
水滴精准无误地击中他们的周身大穴,一股霸道却又克制的真气瞬间冲入经脉,将他们的一身修为强行封镇。
张伟并非嗜杀成性的魔头。
他此番出手,虽带雷霆之怒,却留有余力。
那漫天水花只封经脉、震灵台,并未直接伤及性命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原本气势冲霄的数万名白衣弟子,犹如被收割的麦浪,成片成片地瘫软倒地,当场昏死过去。
偌大的山门广场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不省人事的剑修,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绝杀大阵,弹指间土崩瓦解。
剩余那些侥幸未被波及的执事与长老,皆是瞠目结舌,面如土色。
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盖世手段,已然超出了他们对合体期修士的认知。
“放肆!”
就在一众弟子骇然失措之际,凌云宗主峰深处,一道犹如匹练般的寒光拔地而起。
来人一袭灰袍,须发皆白,脚踏一口散发着极寒之气的飞剑,周身激荡着大乘中期的强悍法则威压。
他悬停在半空,怒视着上方的张伟,厉声斥责:
“黄口小儿,太不体面了!我凌云宗与你凤梧山素无恩怨往来,你竟敢单枪匹马闯我山门,出手便打伤我宗数万弟子!真当老夫手中之剑不利乎?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张伟神识微扫,便将这长老的修为底细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本就存着借战练手的心思,此时见对方跳出来大放厥词,当即哂笑一声。
“素无往来?你们凌云宗在背后做的那些腌臜勾当,莫非还要本座一桩桩点明不成?”
张伟单手提刀,目光睥睨,
“今日一见,所谓剑道正统,不过是藏污纳垢之所。凌云宗,徒有虚名罢了。”
“狂妄!”
那长老受此大辱,一张老脸涨得铁青,再不废话,骤然出手。
他右手于胸前飞速掐诀,指尖逼出一滴本命精血,点在脚下那口飞剑之上。
“铮——!”
剑鸣穿云。
那柄散发着极寒青芒的飞剑,瞬间脱离了他的脚下,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青色游龙,携带着撕裂天地的凌厉剑威,直奔张伟的面门绞杀而去。
此剑来势之凶猛,所过之处,虚空被切割出无数道漆黑的裂痕。
剑意凝练纯粹,绝非泛泛之辈。
张伟面容沉静,不退反进。
他运转八九玄功,双臂灌注亿钧巨力,挥动三尖两刃刀,向着那头青色游龙横斩而去。
刀剑相交,未发脆响。
就在三尖两刃刀的锋刃即将触碰到那口青芒飞剑的刹那,那飞剑竟诡异地一分为二,二分为四,须臾间幻化出上万道虚实难辨的锋锐剑影。
万千剑光犹如一朵骤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