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绽放的死亡青莲,直接将张伟连人带刀彻底吞没,叫人无从防守。
“哧!”
一道刁钻的剑影,诡异地避开了长刀的格挡,自张伟的右臂外侧一擦而过。
道袍被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。
一滴血液,自那细小的伤口处渗出。
然而,那血液并非凡俗的殷红之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宛如太古神金般璀璨夺目的暗金色泽!
金血滴落虚空,竟压得周遭的空气发出沉闷爆响,仿佛落下的不是一滴血,而是一座沉重的山岳。
肉身成圣,金血玉骨!
那长老见状,双瞳猛地一缩,满脸骇然。
他那一剑虽然只划破了表皮,但寻常合体修士挨上这一记,整条臂膀都要被剑气绞成肉泥。
可眼前这青年的肉身,竟坚韧到了这等不可思议的骇人地步。
张伟低头看了一眼臂膀上那抹淡淡的金芒,幽邃的眸子中泛起一抹冷意。
方才他只是抱着试探招式的心思,并未将底蕴全开。
既然对方的剑道确有独到之处,那他便无需再留手了。
“能伤我分毫,你也足以自傲了。接下来,便让你见识见识,何为千变万化。”
话音未落,张伟的躯体在半空中猛然一散。
那不是被剑气绞碎,而是整个人直接化作了一团澄澈透明的水流。
水无常形,万道剑影穿透水流,只荡起丝丝涟漪,却无法伤及分毫本源。
那长老大惊失色,连连催动法诀,试图将那团水流锁定。
可还没等他的神识覆盖过去,那团水流已在罡风的吹拂下,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,化作了一片弥漫在云层间的浩荡白雾。
雾气茫茫,遮天蔽日。
那长老的视线被彻底剥夺,神识探入雾中,犹如泥牛入海,寻不到半个实体的踪影。
“装神弄鬼,给我破!”
长老怒啸,万道剑影合而为一,化作一柄开天巨剑,向着那片云雾疯狂斩击。
锋芒劈落之处,唯有虚空裂开万丈沟壑,却斩不断这无相的雾气。
就在长老气力将竭之际,那漫天白雾骤然遇冷,凝结成亿万滴细密的雨水,自苍穹洒落。
这并非寻常的雨,每一滴雨水,皆是张伟真身的一缕化念。
雨水无视了长老的护体罡气,穿透而过。
当那无数滴雨水在长老的背后重新汇聚时,张伟已然完好无损地显化而出。
他手中并未握刀,只是并拢食中二指,从容惬意地在那长老的后心大穴上点下。
“砰!”
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,却蕴含着八九玄功那排山倒海的真气灵力。
那长老如遭雷击,口中鲜血狂喷,周身大乘中期的真气被这一指瞬间打散,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而下,狠狠砸在凌云宗的白玉山门前,砸出一个深坑。
交手不过数息,一尊大乘中期的太上长老,败得彻头彻尾。
他挣扎着从坑中爬起,面容惨淡。
他自知若非对方最后关头收了劲力,那一指足以将其元神连同肉身一并抹杀。
他颓然地垂下双臂,拱手认输,步履蹒跚地退回了山门阵法之内。
苍穹之上,云消雨霁。
张伟立于虚空,俯视着下方那群鸦雀无声、瑟瑟发抖的凌云宗弟子与长老,朗声开口,音波如雷:
“当初在凤梧山真武大殿,是哪位凌云宗的长老去了?有种在背后放冷箭,今日便给本座站出来!”
这番质问,在大山间回荡不息。
然而,下方那数万名剑修,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长老,还是平日里心高气傲的真传弟子,皆是面面相觑。
许多人低垂着头颅,竟无一人敢在此刻站出身来,承受这位绝世杀神的怒火。
偌大的超级道统,此刻竟成了缩头乌龟的聚集地。
张伟看着这群不敢吭声的懦夫,眼眸微眯,语带讥诮:
“敢做不敢当,堂堂剑修,连脊梁都断了,还修的什么剑道?”
他大袖一挥,指向下方那块悬挂在主峰山门前、由凌云宗创派祖师亲手书写、承载了数万年气运的紫金牌匾。
“既然你们都是没种的孬种,那你们凌云宗的这块牌子,本座今日便摘了!”
“想讨回去,让你们那个躲起来的掌教,自己滚来凤梧山找我!”
说罢,张伟不再停留于高空,身形犹如一颗陨石般向着下方的白玉山门轰然坠去。
他没有刻意出招,只是将体内那合体圆满的恐怖真元威压,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。
“轰!”
无形的威压犹如怒海狂涛,向着下方席卷。
那些挡在山门前的数万名凌云宗弟子,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,犹如狂风中的落叶,被硬生生地向两侧挤压推开。
一条通往紫金牌匾的宽阔大道,在数万人的惊呼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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