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嚎中,被硬生生蹚了出来。
耻辱!
奇耻大辱!
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,大摇大摆地走入自家山门,甚至要亲手摘下宗门传承了数万年的牌匾,那些年轻气盛的凌云宗弟子一个个双目赤红,睚眦欲裂。
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可那股镇压在骨髓里的威压,却让他们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传扬出去,凌云宗万载威名,必将一朝丧尽,坠入泥潭。
就在张伟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紫金牌匾的边缘时。
“道友且慢!”
方才那名被击败的长老,不知从何处生出了一股力气,猛地扑上前来,双臂展开,拦在了牌匾之前。
他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脸色灰败,但眼眸中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。
牌匾若失,他便是宗门的千古罪人。
张伟停下脚步,冷眼俯视着这个拦路的老者。
“想寻死?”
那长老惨然一笑,摇了摇头,那满是皱纹的脸庞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奈。
“宗门受辱至此,老夫愧对列祖列宗。道友要找的人,老夫知道是谁。只求道友高抬贵手,罢手吧。给凌云宗,留最后一块遮羞布。”
张伟收回手掌,负于身后,不置可否。
那老者见状,深吸了一口气,嗓音干涩地开口:
“那日潜入凤梧山的,共有三人。”
“他们,皆是我凌云宗剑派的……长老。”
“剑派?”
张伟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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