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剑阵。
届时,剑阵一成,磨灭同阶修士不过是翻手之间,便是越阶杀敌,亦不算难事!
强压下心头的振奋,张伟看向了剑诀的最后一篇——天罡剑遁。
这门遁法,才是他当下最为看重的保命底牌。
他昔日赖以生存的《神行术》,在地面上长途奔袭固然奇快,但随着修为的提升,在面对那些能够御空飞行、缩地成寸的高阶修士时,已然渐渐显露出了疲态。
他踏上一把紫雷金剑,脚下金属性真气按照天罡剑遁的路线猛地一踩。
“轰!”
一声犹如撕裂云帛的音爆声在画中世界炸响。
张伟只觉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成了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拉丝线条。
狂暴的罡风被剑尖上附着的锐气强行排开,他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道璀璨的紫色流星。
瞬息千里,这四个字放在这天罡剑遁之上,竟是没有半点夸张。
这等恐怖的御空速度,已然将寻常结丹修士甩开了十万八千里,恐怕也只有那些领悟了空间法则、能够破碎虚空的元婴大能,才能在速度上稳压他一头。
“进可化剑阵绞杀群敌,退可驭剑遁瞬息远遁,好一部攻守兼备的无上剑诀!”
张伟仰天长啸,心中的畅快难以言表。
将两部功法烂熟于心后,他收起飞剑与玉简,从画中世界出来,大手一挥,将驻守在谷口的马占山连同隐蔽法阵尽数收起。
随后,他踏上剑光,身形如电,直奔大燕京都的方向飞去。
此时的大燕京都,早已陷入了一片风声鹤唳的巨大混乱之中。
先是前朝皇帝张磊被人掳走,生死不知;紧接着,靠着铁血手腕镇压天下的新皇方源,竟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,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青年一脚踩碎了头颅。
而那灰衣青年在杀人之后,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知所踪。
群龙无首,国将不国。
那些原本就各怀鬼胎的世家大族、手握兵权的镇边将领,以及方源留下来的旧部残党,纷纷在暗中招兵买马,意图在这权力的真空期分一杯羹。
京都街头,连日来火光冲天,各方势力的私兵在坊市间明火执仗地厮杀,百姓闭户,哭喊连天,宛如人间地狱。
就在这座千年古都即将彻底沦为焦土的第九日黄昏。
天际尽头,一道紫色的剑光以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姿态,悍然撕裂了漫天的火烧云,悬停在了紫禁城那最高的太和殿金顶之上。
张伟背负双手,宛如一尊俯瞰众生的神祇。
他没有说一句废话,只是将丹田内那属于结丹初期、却因为《吸功大法》而变得如渊似海的恐怖威压,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庞大的威压化作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,以紫禁城为中心,向着整座京都席卷而去。
那些正在街头巷尾厮杀的乱军,在接触到这股气浪的瞬间,手中的刀剑纷纷脱手掉落,双膝一软,犹如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成片成片地跪伏在地。
战马悲鸣,前蹄跪倒,连头都不敢抬。
整个喧嚣的京都,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镇压下,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。
张伟立于殿顶,运足真气,宏大的声音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:
“天下不可一日无主。半月后,于这紫禁城前设下擂台,举行比武大会。大燕皇位,有能者居之!”
弱肉强食的铁则,被张伟简单粗暴地搬到了这凡俗的皇权更迭之上。
既然谁都不服谁,那就用最原始的拳头来分个高下。
半月后,擂台在广场上搭起。
大燕境内各路豪强、武林宗师乃至一些刚刚踏入筑基期的散修,纷纷登台死战。
擂台之上,鲜血染红了汉白玉石阶,断肢横飞,惨烈至极。
经过整整七日的血腥角逐,一名出身北境寒门、在乱世中凭借着一套残缺刀法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青年将领,站到了最后。
此人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,双目坚毅,透着一股不屈的韧性。
张伟端坐在龙椅之上,看着台下那个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直脊梁的青年,满意地颔首。
他亲手将象征着皇权的玉玺交到了那青年的手中,扶其坐稳了那张沾满鲜血的龙椅。
随后,张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立下了一道不可违逆的铁律:
“自今日起,大燕废除那等荒谬的四等之制。前朝有功之臣,皆需善待,赐还府邸,恢复爵位。谁若敢违抗此令,方源便是他的下场。”
新皇登基,百废待兴。
有了张伟这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在背后镇场,那些世家门阀再不敢有半点异心,乖乖交出兵权,大燕的局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稳定下来。
安顿好京都之事,张伟并未就此停歇。
北境急报,塞外妖兽趁着大燕内乱,汇聚成百万规模的恐怖兽潮,正疯狂冲击着北境长城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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