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手里丢出大块银子,出手阔绰得令人咋舌。
不过转过半条街的功夫,她的一双手连同脖子上,便挂满了各种吃食。
这等一掷千金的做派,顿时引得周遭那些精明的小商贩们眼热无比。
呼啦啦一下,十几个人将金蟾围得水泄不通,疯狂地向它推销着自家那些几文钱的小玩意儿,各种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,好不忙碌。
张伟看着被人群淹没的金蟾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也懒得去管,只是通过二人之间的那丝神魂羁绊,悄然传音过去:“买可以,别惹事,也别离开我五十丈之外。”
金蟾正忙着啃一只油腻的烧鸡腿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:“晓得咯。”
张伟收回目光,打量了一下街道两侧。
恰好走到了一家门面颇大、挂着“百年老字号”牌匾的喧闹客栈前。
他迈步跨过门槛,寻了个靠窗的清净角落坐下。
肩膀搭着白毛巾的店小二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熟练地用毛巾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桌子,殷勤地问道:“这位客官,打哪来?可是要用膳?咱家虽然只做些家常便饭,但这镇上的口味,可是独一份的。”
张伟摘下斗笠放在桌上,淡淡地问道:
“有什么招牌?”
小二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嗓门也拔高了八度:“客官您算是问对人了!咱家最出名的,便是那秘制老卤熬出来的隆江猪脚饭!软糯化渣,肥而不腻。再配上一大海碗现滚的枸杞猪肝汤,保管您吃了还想吃!”
“那就照你说的,来一份。”
张伟点点头,抛出一大块碎银。
小二接过银子,喜笑颜开地应了声“好嘞,您稍等”,便一溜烟地钻进了后厨。
张伟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其实,修到了他这般筑基中期的境界,早已经可以辟谷数月不食。
每隔三个月,只需吞服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辟谷丹,便能保证体内生机不绝。
那些五谷杂粮,在修士眼中多含后天浊气,吃多了反倒不利于真气运行。
但在张伟看来,这修仙若是修到了连一顿饱饭都不敢吃、连口腹之欲都要尽数斩断的地步,那便和死人没了分别。
红尘之中,偶尔尝一尝这世俗的美味,沾染一些人气,也是难得的炼心体验。
不多时。
小二端着一个大木盘,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。
一碗分量十足的猪脚饭,和一大碗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枸杞猪肝汤,被摆在了张伟面前。
那猪脚饭确实做得地道。
底层是粒粒分明、被卤汁浸染成淡黄色的新米,还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上面铺着一层切得厚薄均匀的四点金。
那肉炖得极烂,皮色红亮,油脂在卤汁的包裹下显得颤巍巍的。
旁边还点缀着一撮翠绿的小青菜和几块酸爽解腻的酸菜。
张伟也不讲究什么斯文,拿起竹筷,夹起一块带着皮的猪脚送入口中。
果然是油软香咸,入口即化,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。
配着那咸脆的榨菜和软糯的米饭,直吃得人大呼过瘾。
他又端起那海碗,喝了一口枸杞猪肝汤。
汤色清亮,猪肝切得极薄,烫得刚刚好,没有半点腥味,反而透着一股枸杞特有的清甜。
一口热汤下肚,口舌生津,整个胸腔都跟着畅快舒展起来。
本就是酷热的夏日,张伟没有动用真气去降温,任由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一碗饭、一碗汤,被他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。
一顿饭吃出了一身热汗,张伟反而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舒服,仿佛将这几年来在宗门里积累的那些阴郁和算计,都顺着汗水排出了体外。
他随手丢下三两碎银在桌上,拿起斗笠,潇洒地起身离座。
然而。
当张伟迈出客栈那高高的门槛,习惯性地往旁边原本那个被小商贩簇拥的街角瞥了一眼时,他的脚步却陡然停住了。
那个穿着青衣、怀里抱着一堆吃食的金蟾,不见了。
不仅如此,连带着刚才围着金蟾的那十几个喧闹的小商贩,也散了个干净。
原本拥挤的街角,此刻空荡荡的。
张伟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俯下身子,在客栈门外的青石板缝隙里,发现了一撮细微的白色粉末。
张伟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端嗅了嗅。
那是一枚刻着他神识印记的传音玉简,被人在极短的时间内,用一种巧妙的手法捏成了齑粉。
玉简粉碎,意味着金蟾遇到了突发状况,甚至连传音求救的功夫都没有。
张伟没有慌乱,他走到一旁。
那个刚才卖糖葫芦给金蟾、此刻正准备收摊的干瘦老汉还在。
张伟递过去一锭十两的银子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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