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巨石,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道指头粗细的缝隙透气。
山洞内有些幽暗,张伟掏出火折子,一朵微弱的火苗,悬浮在半空照明。
他在干燥的石板上盘膝坐下,伸手入怀。
除了方才那四个初生宗弟子的储物袋,他还将在沙漠里宰掉的那两个邪修的袋子也一并摸了出来。
足足六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一字排开摆在面前。
张伟捏着袋底,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清脆的碰撞声在狭小的山洞内回荡。
顷刻间,各种散发着宝光的物什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。
五颜六色的灵石光芒、各式各样的法器、一沓沓画满符文的符箓、封存得严严实实的玉质丹瓶,还有几个不知装着什么活物的漆黑木匣……
饶是张伟身为玄清宗内门弟子,此刻看着这堆积如山的修行资源,也觉得有些晃了眼。
这初生宗虽是行事为人不齿的邪派,但作为齐国地界首屈一指的大宗门,门下弟子的身家底蕴,比之玄清宗同阶弟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随便拎出一个袋子,里头的灵石数量,都够玄清宗那些外门杂役拼死拼活攒上一辈子了。
这还只是几个筑基期的弟子。
“俗话说得好,捡不如偷,偷不如抢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张伟深吸了一口带着灵石芬芳的空气,压抑住心头的几分悸动,开始分门别类地清点起来。
首先是灵石。
他将混杂在其中的下品灵石扒拉到一边,专门挑拣中品和上品。
这几个邪修富得流油,六个袋子凑在一起,中品灵石足足有数百块,甚至还有十几块色泽纯净、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。
张伟毫不客气地将这些硬通货全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储物袋里。
其次是法器。
初生宗走的是歪门邪道,炼制的法器多是些人骨念珠、兽骨弯刀、或是用紫河车炼制的阴毒盾牌。
这些玩意儿邪气冲天,且上面都留有初生宗独有的炼制印记。
若是拿出去变卖,无异于举着火把告诉全天下的邪修“人是我杀的”。
这些都是烫手的山芋,一件留不得。
张伟唤出天龙破城戟,将炎黄龙虎气灌注其中,也不用什么招式,就像捣蒜一般,将那些骨刀骨盾悉数砸得粉碎,连一丝灵气都不留。
直到翻出一杆漆黑的魂幡时,张伟的动作才停了下来。
这正是那瘦高修士用来对敌的物件。
握住幡杆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顺着掌心直往经脉里钻,仿佛要将他的血液冻结。
好在张伟体内的龙虎真气犹如一座炙热的洪炉,这等至刚至阳的气息天生克制一切阴邪祟气,真气一转,那股寒意便被消融得干干净净。
张伟打量着这面魂幡。
幡面不知是用什么兽皮鞣制,上面绘满的扭曲人脸在火光下若隐若现。
他将目光投向幡杆的底部,那里用暗红色的朱砂,歪歪扭扭地刻着四个小字。
“四百魂幡”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。”
张伟冷哼一声,这意味着这面幡里,生生囚禁了四百个被折磨致死的修士或凡人的魂魄,被炼化成了供人驱使的厉鬼。
虽说手段歹毒,但这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大杀器。
张伟毫不迟疑地调动一股精纯的纯阳真气,猛地冲入魂幡之中。
那瘦高修士残留在上面的神识印记,在龙虎气的灼烧下犹如烈日下的残雪,瞬间被抹除得一干二净。
印记一除,一股繁复的使用口诀立刻顺着神识传入了张伟的脑海。
他站起身,按照口诀的指引,将灵力注入魂幡,随手在半空中一扬。
“呜哇!”
狭小的山洞内顿时阴风大作,温度骤降。
四百道狰狞的虚影从幡面中狂涌而出,张牙舞爪,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声。
这等怨气汇聚在一起,场面骇人,声势震天。
若是冷不丁放出来,绝对能让对手的心神出现致命的破绽。
张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这人只认好用与否,从不拘泥于正邪之分。
刀能杀人,也能救人,全看握在谁的手里。
他再次默念口诀,幡面上传来一股吸力,将那四百厉鬼乖乖地收了回去。
将魂幡贴身收好,这便成了他在秘境中的又一张底牌。
剩下的便是符箓和丹药了。
他翻了翻那一沓沓符箓,多是些用劣质朱砂画在黄纸上的引火符、轻身符。
这种不入流的凡符,对付炼气期的菜鸟还行,若是拿来对付筑基修士,那点威力简直如同儿戏。
初生宗显然把精力都放在了炼蛊制毒上,在制符一道上颇为拉胯。
张伟将它们捆成一叠,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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