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干净了!”
张伟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叶。
“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我找朝廷的人打听了,瑞王府连根柱子都没剩下。那群孩童我也连夜分散送回了家。这笔烂账,他们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李淳风语气笃定。
张伟点点头,喝了口热茶,暖流顺着喉咙下去。
两人将昨夜的细节复盘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尾巴,这才放下心来。
正事说完,张伟开口问道,
“李大哥,你见多识广。‘灵根’,这东西,你可听说过?”
李淳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摇了摇头。
“张兄弟,咱们练的是外家筋骨皮,内练一口气。走的是武夫的路子,讲究个拳脚兵器,气血搬运。灵根显然是传说中那些求仙问道的方士、修士搞的把戏。”
李淳风摸了摸下巴的胡茬,继续说道:“至于这‘灵根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,是长在五脏六腑里,还是经脉之中的一种天赋,我确实是一窍不通,也从未听江湖上的同道提起过。”
张伟有些失望。
“不过。”
李淳风话锋一转,“我不知道,不代表没人知道。咱们这京都里,有一人或许能给你透点底。”
“谁?”
“吴氏武馆的吴镕老馆主。”
李淳风伸出手指点了点桌子,“吴老头年纪大,资历老。年轻那会儿是个不甘寂寞的性子,曾背着一把剑游历四方,甚至出海去过些极远的地方,见识的奇人异事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。你去找他问问,或许能有收获。”
张伟也不啰嗦。
“多谢李大哥,我这就走一趟。”
出了李氏武馆,张伟穿过几条被兵卒封锁的大街,来到了吴氏武馆门前。
张伟叩开门,表明来意。
馆内的学徒将他引到了后院的演武场。
演武场上,吴镕正在练剑。
他手中的青萍剑随着步伐游走,剑尖在空气中点、刺、撩、挂。
一套剑法练完。
吴镕收剑入鞘,长长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。
气息悠长,凝而不散。
学徒递上热毛巾。
吴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这才转头看向张伟。
“张贤侄,今日这城里兵荒马乱的,你怎么有空来老朽这儿闲逛?”
吴镕笑着打招呼,将毛巾扔回木盆里,引着张伟走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。
张伟也不客套,开门见山。
“吴老前辈,晚辈今日来,是有一件关于修行路子上的事,想向您请教。”
说着,张伟将灵根之事,隐去地宫和遁术的来历,只是说自己偶然得了一门残卷,上面记载需要辨明灵根才能修行,询问老者是否知晓如何测算这灵根。
吴镕听完,原本端着茶壶倒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水流断了一瞬,又重新续上。
他放下茶壶,摸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,一双略显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。
演武场上只剩下风吹过兵器架的声响。
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吴镕的眼睛才慢慢睁开。
“灵根……这个词,老朽确实有些印象。”
吴镕端起茶杯,没有喝,而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,声音变得有些沧桑。
“那还是老朽三十岁出头的时候。那时心高气傲,觉得大燕的武林已经走到了尽头,便搭了一艘海船,跟着商队去了南洋。那海,广阔无垠,人漂在上面就像一片树叶。到了南洋地界,那些岛屿星罗棋布,风土人情与我大燕大相径庭。”
吴镕顿了顿,目光看向虚空,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蔚蓝的海洋。
“在那边,我曾听当地的土著和一些常年跑海的老水手提起过一个传说。说是在南洋极深处的迷雾海域里,藏着几座真正的仙山。那仙山里住着的不是凡人,而是能御剑飞行、呼风唤雨的仙人。而那些仙人收徒传道的首要规矩,就是要查验凡人身上是否长有那名为‘灵根’的仙骨。”
张伟听得专注,没有插话。
吴镕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,传言终究是传言。我在南洋逗留了三年,走访了数十个岛国,甚至冒险出海寻找,也没见过那怕一个所谓的仙人,更别提摸清那灵根究竟是何物了。后来觉得虚无缥缈,便回了大燕。”
“张馆主,你问的这件事,老朽只能告诉你它与南洋仙山有关。但老朽如今离开那里已近三十年,当年认识的那些海客水手,活着的怕也没几个了。在这事上,老朽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了。”
张伟虽然没得到具体的测算方法,但至少知道了方向。
他站起身,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吴老前辈解惑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张伟转身,准备离开吴氏武馆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迈出两步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