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边关：我靠拉弓肉身成圣 第144章 亲王说长生本是痴人梦，张伟行绝技剖胸取石心(第2页/共4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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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    张伟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王府里逍遥快活了这么多年，难道你就没有在一个人的夜里，伸手摸过你自己的胸口吗？”

    张伟向前一步，逼视着瑞王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道，你那位亲爱的陛下，到底给你换了一颗什么心？”

    瑞王狂热的表情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那抹病态红晕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看的惨白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，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“嗬嗬”声。

    他当然摸过。

    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，他从睡梦中惊醒，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他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左胸上，想要感受那熟悉的跳动来安抚自己。

    但是没有。

    他的左胸膛冷得像一块冰，坚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没有温度，没有起伏，没有脉搏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胸腔里塞进了一个异物，沉甸甸地坠在那里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敢去想，不敢去查。

    他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，用“长生不老”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欺骗了自己这许多年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和陛下一母同胞。”

    瑞王摇着头，枯瘦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亲兄弟。他从小就护着我。他……他不会害我的。那是仙家法宝，那是长生不老的心，自然和凡夫俗子的肉长的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，连他自己都不信了。

    张伟看着他。

    李淳风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杀伐果断的武夫，看着地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如今却可悲到了极点的王爷，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杀意，反而多了些许可怜之意。

    被自己最信任的亲哥哥算计，变成了一个装满死气的容器，还不自知地活在一堆妖魔鬼怪中间，吃着妖物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
    这大燕的亲王，当得真不如一条狗。

    瑞王察觉到了两人眼神的变化。

    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，像针一样刺痛了他仅存的自尊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发火，因为他心底最后那层窗户纸，已经被张伟的话彻底捅破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双手，抬起头，那张形如骷髅的脸上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瑞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觉得……他给我换的，到底是什么心？”

    张伟转头，看了一眼李淳风。

    李淳风将长枪往地上一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张兄弟，事到如今，不妨直说无妨。这人活得糊涂，死也该让他死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张伟收回目光，看着瑞王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恐怕他给你换的，根本就不是心。”

    张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仔细听了。你的胸腔里，没有活人该有的心跳声，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没有。只有一种两块硬物互相摩擦的死板声响。如果我没猜错，那是个死物。”

    瑞王原本就惨白的脸色，此时更是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。

    死物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一柄大锤，重重地砸在他那颗根本不存在的心上。

    他突然不管不顾地扑上前，哪怕双腿已经沾满了屎尿，也硬生生地跪在了张伟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瑞王仰起头，老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嘴里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看。我想亲眼看看，他到底往我身子里塞了什么东西！”

    张伟眉头微皱，身体往旁边闪了半步，避开地上的污秽。

    “取出那东西，你可能会死。”

    张伟语气平淡，陈述着一个事实，“哪怕它是个死物，现在也是支撑你这具行尸走肉行动的枢纽。摘了它，你立刻就是一具烂肉。有些事，还是不知道的好，起码你还能多喘几天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喘了！”

    瑞王突然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，像是一头绝望的野兽。

    他伸出那双形同枯爪的手，死死拽住张伟沾满血污的大氅衣角。

    “我活够了！我这几年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，连这满院子的妖怪我都认不出来！我受够了这冷冰冰的胸口！”

    瑞王一边哭嚎，一边仰头看着张伟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帮我把胸口切开，只要你帮我把那东西取出来，让我亲眼看一眼！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！陛下的秘密！一个足以让大燕江山变色的秘密！”

    张伟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大堂外，风雪更急了。

    李淳风走到张伟身边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瑞王。

    “张兄弟，帮他一次吧。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，也得让人死个明白。更何况，这皇家的秘密，听听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张伟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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