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宠有加。
瑞王也不揽权,平时最喜欢搜集名家字画、古玩玉器,在京都文人雅士中名声极好。
这头四阶妖兽,怎么会跑到这位闲散亲王的后门来?
只见那落魄书生强撑着一口气,走到一扇毫不起眼的黑色角门前。他抬起沾满鲜血的手,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,停顿片刻,又敲了两下。
“吱呀。”
没过多久,角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提着羊角灯笼的老门房探出半个身子。
借着灯笼昏黄的光晕,张伟清楚地看到,那老门房在看清书生模样的瞬间,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诧或是恐惧,反而露出了万分关切的神色。
老门房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多问,立刻将灯笼挂在门环上,双手扶住书生的胳膊,一把将他搀扶进了院子里。
动作熟练,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黑色角门再次无声无息地合拢。
张伟从钟楼的阴影中跃下,像一片羽毛般落在了那条巷子里。
他快步走到那扇角门前,正欲提气纵身,翻过这道两丈高的院墙,进去一探究竟。
然而,就在他脚尖发力,身形刚刚腾起的瞬间。
半空中,距离墙头还有三尺的地方,张伟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无形却坚韧的阻力。
就像是有一张用透明的牛筋编织成的大网,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张伟反应极快,身在半空,腰部猛然一扭,硬生生止住了去势,轻巧地落回地面。
他伸出一只手,慢慢向前探去。
指尖在触碰到虚空的某一处时,荡开了一层肉眼难辨的细微涟漪。
手感十分奇异,既有水波的柔软,又有精钢般的坚不可摧。
“法阵……”
张伟收回手,眉头拧紧。
这绝对不是寻常用来防贼的预警阵法,而是一座品级极高、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才能布下的隔绝大阵。
难怪刚才那门一关上,望气术视野中那条暗红色的血线便凭空消失了。
这座法阵不仅能抵御外敌硬闯,更是将整个瑞王府的气息彻底隔绝开来。
里面哪怕是尸山血海、妖气冲天,站在墙外也感知不到分毫。
堂堂一个以风雅著称的亲王府,却布置了这种用来遮掩气机的法阵,里面藏着什么猫腻,不言而喻。
张伟没有去试探法阵的底线。
打草惊蛇是大忌。
里面竟然能藏着一头四阶的蛟狮,保不齐还有更凶险的玩意儿。
就凭他手里现在连把刀都没有,硬闯进去没有把握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角门,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,回了别院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京都下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。
鹅毛般的雪片将整个城池裹得银装素裹。
张伟坐在烧着地龙的屋子里,盘算着对策。
那蛟狮伤及心脉,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恢复不过来,这段时间必定会龟缩在瑞王府内养伤。
这正是探查的好时机。但那座隔绝法阵是个大麻烦,硬闯行不通,只能智取,光明正大地走正门进去。
瑞王喜好书画古玩,这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。
巧的是,张伟刚好认识一个能在这方面搭上线的熟人。
雪停后的一个清晨,张伟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,踏着过膝的积雪,来到了李淳风的住处。
李淳风的院子里没有扫雪。
这位武馆馆主,此刻正赤着上身,在雪地里演练枪法。
一杆银色的长枪在他手中舞得泼水不进。
枪出如龙,枪身抖动间,发出犹如蟒蛇吐信般的嘶鸣。
漫天飞雪落在他身上,还未触及皮肤,便被他体内散发出的雄浑气血蒸发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。
看到张伟进门,李淳风长枪一抖,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半月形的雪浪,收势站定。
“稀客啊。”
李淳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,披上粗布短打,笑着将张伟迎进屋内。
屋里生着红泥小火炉,炉子上温着一壶烈酒。
两人落座,张伟没有寒暄,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,便将泥巴巷儿童失踪、纸人脱壳、蛟狮水遁,以及一路追踪到瑞王府撞见法阵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对于李淳风,张伟不想隐瞒。
李淳风是个一身正气的真汉子。
这种人,值得坦诚相待。
听完张伟的讲述,李淳风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,眉毛倒竖起来。
“在天子脚下,用童男童女做血食,好大的胆子!好一个风雅的瑞王!”
李淳风将酒碗重重地顿在桌上,眼中爆出一团精光。
他转头看向张伟,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张兄弟,你今日来找我,必定是有了主意。说吧,要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