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星挽月弓和那两根穿云流星箭,以及自己的迷雾幡。
但那水流实在太过湍急,加之早前那疤脸汉子一通胡乱劈砍,河床地貌大变,那柄良弓宝箭和迷雾幡终究是不知被暗河卷向了何方。
失了兵刃,张伟倒也谈不上如何痛心疾首。
世间之事,本就难得十全十美。
这趟涉险入柳家谷,初衷便是为了寻那能解蛇毒的百年重楼。
如今不仅知晓了林御医那借刀杀人的阴毒算计,还反杀强敌缴获了一袋丹药,最后更是安然无恙,已是极大的造化。
沿着河滩继续往前探查,张伟终于在一处倒塌的钟乳石壁后方,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穿堂风。
顺着风向摸索,一条隐蔽的岩缝出现在眼前,一直通向地表。
出口找到了。
张伟转过身,循着沿途留下的微弱雄黄气味,原路返回了那个生有百年重楼的圆形溶洞。
他趴在泥泞的石缝中,动作极为仔细地徒手将那株七叶重楼连同根部的泥土一并掘出。
为了防止药效流失,他将怀中那个暖玉匣子打开,把原本装在里面的六须人参往旁边挤了挤,腾出大半空间,将这株珍贵无比的百年重楼妥帖地安置进去,扣死锁扣。
做完这一切,张伟不再逗留,顺着那条岩缝通道,一路向上攀爬。
待他灰头土脸地钻出地面时,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。
清晨的雾水打湿了深谷的林木,几只早起的飞鸟在枝头鸣叫。
重见天日的张伟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,没有片刻耽搁,体内内气流转,梯云纵身法施展到极致,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,飞速掠出了柳家谷的势力范围。
回到城中王家大宅时,正是辰时。
张伟没有惊动太多人,径直回到自己的跨院。
吩咐下人烧了满满一大桶热水,他将自己浸泡在滚烫的水中,洗去了这一身的血污、泥泞与地底的阴寒。
换上一身干爽的藏青色衣服后,他立刻差遣府里跑腿最快的小厮,将林御医请来。
不多时,提着紫檀药箱的林老御医便在下人的引路下走进了跨院。
老头子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、慈眉善目的模样,见到张伟全须全尾地站在厅堂里,他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动了一下,但转瞬便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笑脸。
“张公子这一趟辛苦,看你气色尚好,老朽便放心了。不知那药材……”
林御医抚着花白的胡须,试探着问道。
张伟面色平静如水,全无半点深谷搏杀后的戾气。
他稳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手边的盖碗茶呷了一口,这才慢条斯理地将那个暖玉匣子推到桌案中央。
“劳烦林老挂心,所幸张某命硬,东西都带回来了。”
张伟屈指在匣子上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玉音。
林御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打开匣子。
当看到里面那株根须完好的六须人参,以及那株泛着紫金光泽的百年重楼时,饶是他城府极深,眼中也抑制不住地爆发出贪婪与狂喜。
“好!好!好!”
林御医连说三个好字,枯瘦的手指甚至有些颤抖,“竟真能寻得这百年火候的极品重楼!张公子果真是福缘深厚之人。有了此物,你右腿中的蛇毒,不出月余便能拔除得干干净净!”
“那便有劳林老费心调配了。”
张伟语气寻常,仿佛对深谷中发生的一切截然不知,亦没有提起遇到伏击之事。
他心中自有盘算。
这老匹夫既然敢做局坑杀自己,便已是必死之人。
但账要一笔一笔算。
眼下自己体内的蛇毒还指望他这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来解。
一个死人是熬不出解药的,在这蛇毒彻底拔除之前,哪怕这老头子是吃人的恶鬼,张伟也能笑脸相迎。
林御医得了那心心念念的六须人参,办事自然也是尽心竭力。
他当即就在王府的客房里住了下来,架起药炉,亲自掌握火候,用那株百年重楼为主药,辅以十几味珍稀药材,熬制解毒的汤剂。
当日黄昏,第一碗浓黑如墨、散发着刺鼻苦味的药汤便端到了张伟面前。
张伟一饮而尽。
药液入腹,犹如一团化不开的烈火,顺着奇经八脉直冲右腿。
原本那股盘踞在骨缝深处、时不时引发麻木与刺痛的蛇毒,在这股霸道的药力冲击下,竟像是烈日下的残雪,开始有了消融的迹象。
那久违的、经脉通畅的轻盈感,让张伟握紧了双拳。
随后的整整一个月,张伟闭门谢客。
除了每日按时服药,便是打熬筋骨,运转大衍呼吸法配合药力驱毒。
那老御医的医术确实当得起太医院的招牌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张伟的右腿气血运转再无一丝阻碍。
甚至因为那百年重楼中蕴含的地脉灵气,他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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