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边关：我靠拉弓肉身成圣 第98章 漕运总兵拿命脉，演武场上驯劣马(第2页/共4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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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也不多言语，端起茶杯与吴忧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次日正午，艳阳高悬，将演武场的黄土地晒得发白。

    场外依旧人声鼎沸，卖茶水、卖吃食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但这热闹大多是来看客的，真正有资格站在场内的，只剩下昨日通过动射考核的那七十多号人。

    经过两天的折腾，演武场上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经被踩踏得坑坑洼洼，空气中除了黄土的腥气，又多了几分浓烈的马粪味和牲口身上的汗酸味。

    主考官秦猛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，腰间勒着一条宽大的牛皮带。

    他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，目光扫过台下这七十多个汉子。

    “今日，第三轮大考，马射！”

    秦猛的声音犹如铜钟大吕，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“在宣读规矩之前，我有言在先。”

    秦猛脸色铁青，语气严厉到了极点，

    “马射不比步射。烈马狂奔，刀箭无眼。往年的辕门射箭，在这马射一关上，断胳膊折腿的数不胜数，甚至有被疯马踩踏致死、被流矢穿胸而亡的。此乃性命交关的险事，容不得半点儿戏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指了指高台旁边。那里摆着几口大木箱子，箱盖敞开着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把崭新的长弓，弓胎上还刷着一层防潮的清漆。

    “能站在这里的，弓箭上的造诣都已算得上是不错。若是有谁觉得自个儿骑术不精，或者是家中有老小需要供养，不愿在这场上拿性命去赌的，现在就可以站出来。走到那口箱子前，领一把顶好的长弓，从大门走出去，没人会笑话你。这算作你们通过前两轮的赏赐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原本肃静的队列里顿时起了一阵微弱的骚动。

    这七十多号人里，除了世家大族，有不少只是津门附近乡镇里的富户乡绅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来参加这辕门射箭，就是为了谋个好名声，或者得些赏赐。

    那流星挽月弓虽然是绝世好弓，但他们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，想要夺魁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如今能白白得一把价值不菲的好弓，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家，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。

    短暂的犹豫过后，几名年纪稍大的汉子互相对视了一眼，默默地叹了口气，举起手，从队列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木箱前，仔细挑选了一把长弓，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，朝着高台上的秦猛抱了抱拳，随后转身便朝着演武场的看台走去。

    有人带头，便有人跟从。

    陆陆续续又走出了十来个人。

    剩下的人，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武夫，或者是像李肃这样冲着那把神臂弓和名头来的世家子弟。

    他们站在原地，脚底犹如生了根一般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秦猛见不再有人退出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一挥手，几个文书模样的官员端着托盘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托盘上放着的是一沓沓裁好的黄麻纸，旁边是一盒盒刺鼻的朱砂印泥。

    “既留下，便签了这生死状。”

    秦猛冷冷说道，“按上手印，生死有命，富贵在天。待会儿上了马，若是摔断了脖颈，你们的家里人也休想来这演武场闹事。”

    众武夫面无惧色，依次上前。

    张伟也走到托盘前，将粗糙的大拇指按进那散发着药味的朱砂泥里，然后在纸上重重地按下一个通红的指印。

    收齐了生死状，秦猛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宣读马射的规矩。

    “马射共分四轮。前三轮的内容，与昨日的动射一般无二。依旧是射飞盘、射地兔、射飞鸟。唯一的要求，便是所有的动作，必须在马背上完成！”

    秦猛稍作停顿，让众人消化这些规矩。

    “听好这几条死规矩。第一，马匹全由演武场提供，中途无论马匹如何，绝不允许更换。第二，前三轮必须一气呵成。从上马的那一刻起，直到射完三十支箭，中途决不允许下马，也不允许停在原地休息。马匹必须保持奔跑或走动的状态。双脚一旦沾地，当即淘汰！第三，限时一炷香。一炷香内不能完成这三项，或者中靶数不够，淘汰！”

    “只有前三轮熬下来且合格的人，才有资格进入最后一轮，也是决出魁首的第四轮。”

    秦猛宣读完毕，台下的众武夫面色各异。

    这规矩听起来简单，但真正做起来，难度何止倍增。

    在颠簸的马背上开一百二十斤的硬弓，本就是对气血和平衡的极大考验。

    更何况还要连续射击不同的移动目标，中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。

    “为了不互相惊扰，也因为场地所限，前三轮改为两人一组进行考校。”

    秦猛看了看天色，“第一组，上场！”

    场地中央很快被清理出一块足够战马驰骋的大圈。

    被叫到名字的第一组两人，皆是生得膀大腰圆的壮汉，一人手里提着一把沉甸甸的制式长弓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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