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个起落便占据了东侧的制高点。
赵寒依然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,他双手倒托着那柄沉重的宽背苗刀,刀锋在青砖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白印,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了庭院,站在了张伟的斜下方,一双虎目死死地盯住了半空中的白狐。
吴镕则是从正对面的长廊顶上飘然而至。
他身上那一层微茫透明的真气光晕,此刻变得清晰可见,在这纷乱的尘土中,硬生生逼开了一方干净的虚空。
他手按剑柄,立于檐下,恰好与张伟、李慕白、赵寒形成了一个四角合围的阵势,将那头四阶白霜狐妖困在了正中央。
巨大的动静不仅引来了三大武馆的高手,也惊动了这别院里留守的普通人。
一时间,周遭的几处厢房和花厅的门被人接连推开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可是哪里的房子塌了?”
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下人、端着漆盘的丫鬟、以及提着扫帚的老仆,从各个角落探出头来。
他们茫然地走到庭院的回廊下,抬头顺着灰尘扬起的方向看去。
当他们看清那头如小山般悬浮在半空中、四尾舞动的恐怖白狐,以及四周持刀拿枪、浑身杀气的武夫时,所有人皆是呆立当场。
那是凡夫俗子初次见到传说中妖魔时的惊骇,双腿发软,连逃跑的本能都在巨大的恐惧中丧失殆尽。
白霜狐妖被四人围困,那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上,却没有丝毫惊慌之色。
它那双倒竖的狭长瞳孔中,反而流露出一抹残忍的讥讽。
“就凭你们几个雏儿?”
狐妖冷笑一声。
下一瞬。
它背后那四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尾巴,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膨胀起来。
原本顺滑的白色狐毛,在这一刻根根炸立,如同受惊的刺猬,体积足足大了一倍有余。
站在飞檐上的张伟,头皮在一瞬间炸开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,如同冰水般浇透了他的脊背。
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,这是身体本能对极度危险降临的预警。
“退!”
张伟没有半分迟疑,厉喝一声,整个人不退反进,就地一个翻滚,试图利用飞檐翘起的屋角作为掩体。
与此同时,站在对面的吴镕也脸色大变。
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厮杀,但吴氏武馆藏书阁里的古籍,他却读得滚瓜烂熟。
几乎是在狐妖尾巴炸毛的瞬间,他便认出了这门极其阴毒的妖法。
“妖狐要发罡丝!所有人,趴下!”
吴镕的声音中夹杂着雄浑的真气,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庭院内炸响,试图提醒那些还呆立在原地的下人们。
但是,太迟了。
四阶大妖的杀招,根本不是这些连武道门槛都没摸过的普通人能够反应得过来的。
“哧哧哧哧——”
一连串密集到令人耳膜刺痛的破空声骤然响起。
没有光芒闪烁,也没有气浪翻涌。
只有那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线条,在冬日阳光的折射下,偶尔闪过一丝致命的微光。
那是白霜狐妖用自身妖力和狐毛凝练而成的罡丝。
成千上万根比牛毛还要细小、却比百炼精钢还要锋利的丝线,以狐妖为中心,朝着四面八方呈放射状劲射而出。
这不再是战斗,而是一场毫无差别的屠杀。
整个避暑别院的这方天地,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罡丝犁出无数道深不可测的细密裂痕;游廊下那些两人合抱的粗壮廊柱,在瞬间被洞穿成马蜂窝,随后在一阵嘎吱声中化作一堆木屑;屋顶的琉璃瓦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碾压,成片成片地爆裂成粉末。
而那些刚刚走出房门、还未明白发生何事的下人和丫鬟们,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。
那个端着漆盘的小丫鬟,手中的漆盘连同上面精致的茶盏,在半空中便被切割成无数碎片。
罡丝穿透了她单薄的棉袄,轻易地洞穿了她的皮肉、骨骼和脏腑。
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,还未能吸进下一口空气,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倒下。
那个提着扫帚的老仆,试图转过身去护住身后的门柱,但密集的罡丝直接将他连人带扫帚切成了几截。
鲜血,如同突然绽放的红梅,在破碎的庭院、残垣断壁和洁白的残雪上凄艳地盛开。
几十条鲜活的人命,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,被这无差别的罡丝尽数收割。
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,千疮百孔的皮囊里,汩汩地流出温热的液体,在冰冷的青砖上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。
在这场毁灭性的风暴中,只有四个武道修行者勉强护住了周全。
庭院下方,赵寒在罡丝爆发的瞬间,将那柄宽背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