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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边关:我靠拉弓肉身成圣 第60章 冬至盟约隐锋芒,长街沽酒遇故交(第2页/共4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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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锅的肉包子散发着诱人的白气,街角卖艺的汉子胸口碎大石,赢得阵阵喝彩。

    这种安逸与喧闹,是长城外永远见不到的风景。

    张伟牵着马,正盘算着去前头的铁匠铺看看有没有上好的精钢,好打几批带血槽的重箭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人群熙攘的街对面,一个卖烧饼的摊子前,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。

    那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,头上戴着个遮风的斗笠。

    手里正拿着两个刚出炉的烧饼,大口大口地啃着。

    只是一个侧影,甚至大半张脸都被斗笠遮住。

    但张伟那大成的五感,却在一瞬间捕捉到了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、一种仿佛浸透在骨头缝里的铁血与肃杀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只有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,才会有的气味。

    就在张伟停下脚步的瞬间,那吃烧饼的汉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过头,斗笠微微抬起,露出一道横跨在眼角、犹如蜈蚣般狰狞的刀疤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,在半空中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汉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绽开了一个有些粗犷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随手将剩下的半个烧饼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芝麻,大步穿过街道,朝着张伟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。在这繁华脂粉堆里泡了这么久,眼神倒是比以前更利了。”

    走到近前,汉子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他乡遇故知的热络。

    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昔日碎冰堡的顶头上司,陈渊校尉。

    张伟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,心底也是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在那种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结下的交情,总归是比这市井里的客套要来得真实几分。

    “陈校尉。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张伟松开缰绳,微微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陈渊没有客套。

    他目光在张伟身上快速扫过,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抬手,五指成爪,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,直奔张伟的肩头抓来。

    这一爪,没有动用罡气,却蕴含着炼骨境圆满那恐怖的肉身力道。

    张伟眼神一凛,并未退闪。

    右臂猛地一沉,肩膀肌肉瞬间紧绷如铁,迎着陈渊的鹰爪直接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一声低沉的闷响。

    陈渊的五指扣在张伟的肩头,却仿佛抓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生铁上,非但没有抓破衣衫,反倒被震得虎口微微发麻。

    张伟肩膀一抖,借势将陈渊的手震开。

    两人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街上人来人往,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两个汉子在电光火火之间已经交了一手。

    陈渊收回手,揉了揉手腕,眼中爆出一团精光,忍不住赞叹道:“好扎实的底子!不过半年光景,你这皮肉竟然打磨到了这等地步。距离那圆满之境,恐怕也只剩半步之遥了。”

    张伟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拉过逐风的缰绳: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。校尉若是不弃,前头有家清静的酒馆,咱们喝两杯?”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。这一路风餐露宿,嘴里早就淡出鸟了。”陈渊爽朗一笑。

    两人牵着马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
    张伟系了马,找了家门面不大、但酒香扑鼻的老字号酒馆。

    要了个靠窗的雅座。

    切了两斤酱牛肉,一盘卤花生,又要了两坛窖藏的烧刀子。

    酒坛泥封一拍开,浓烈的酒气便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陈渊端起大海碗,也没人劝,仰起脖子便灌下去了大半碗。

    清亮的酒水顺着他杂乱的胡茬往下滴。

    他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,脸上的风霜似乎也跟着化开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关内的酒烈,够劲儿。”

    陈渊咂了咂嘴。

    张伟也端起酒碗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放下碗,拿起竹筷夹了一粒花生米。

    “校尉不在碎冰堡守着那面破墙,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这津门陪都来了?”张伟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陈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用粗糙的手指捻起一块牛肉丢进嘴里,嚼得很慢。

    目光透过窗户,看着外面安逸祥和的街道。

    “你走之后,碎冰堡又落了三场红雪。”

    陈渊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与萧索。

    “关外的天冷得早,妖兽找不到吃的,疯了一样地往长城上撞。爆发了三次兽潮。一次比一次凶。上个月那次,连护城大阵都差点被撞出一个窟窿。”

    张伟握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红雪,那是边军的黑话,意味着城墙上的血把积雪都染红了。

    “咱们营里那些老兄弟……”

    张伟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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