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片。
不热烈,却带着一种难得的、发自心底的认同。
那些曾与她交过手的人站在一起拍着巴掌,他们的目光里没有不甘,没有妒意,只有一种被印证过的服气。
陆青霜站在那里,目光依旧平视前方。
她没有笑,可她握着刀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然后她抱拳,低声道:“谢殿下。”
那三个字很轻,可她握着刀鞘的力道比方才更稳了一些。
她赢了。
她站在这里,被所有人看见。
而那个坐在高台上的男人,也用目光在告诉她——他看见了。
徐龙象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没有说那些夸赞的话,也没有让场面变得更热闹。
他只是从身旁亲卫捧着的托盘中取过那柄作为彩头的玄铁短刀。
刀鞘是哑光黑色的,刀柄上缠着深蓝色的旧布条,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他亲自将刀递到她面前,声音不高:“拿着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陆青霜伸出双手,将那柄短刀接了过去。
刀身入手时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沉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握紧刀柄,将它挂在腰间。
场边那些将领们在短暂的安静之后陆续散开了。
有人朝陆青霜的方向多看了一眼,有人拍着旁边同僚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,还有人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别处。
没有人提出异议,也没有人低声抱怨。
因为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她那七场比试,亲眼看见她是怎么一步一步站到最后的。
他们可以不说话,但他们不能不认。
陆青霜站在原地,听着那些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渐渐低下去的议论声,握着腰间那柄新得的短刀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一场演武的胜利,可此刻站在这里,被认可的感觉确实让她心口发热。
她正要转身离开,徐龙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陆青霜。”
她的脚步立刻停住,转身:“殿下。”
徐龙象站在高台边缘,负手而立。
他看着她,目光比方才更深了一些。
“本王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陆青霜没有问是什么,只是安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徐龙象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落在远处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天际线上。
北莽的方向,那些被雪覆盖的山脊线在灰白色的天光中隐约可见。
“去北莽。”他说。
陆青霜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问要去多久。
她只是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抱拳,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一些:“末将听令。”
徐龙象没有再多解释,只是看着她:“你去了那里,替本王做一件事情。”
陆青霜抬眼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
“找到赵三,亲眼看一看他在做什么。然后替本王盯住他。”
徐龙象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压在底下的重量。
他顿了顿,“北莽那边的事,本王需要有人替本王亲眼确认。你去了之后,不必主动联系他,也不必让他知道你在。你只需要看。然后把看到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陆青霜安静地听着,没有问赵三是谁,也没有问为什么是她。
她只是点了点头:“末将明白。”
徐龙象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,心中那根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。
他压下那个念头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:“去准备吧。三天后出发。”
陆青霜抱拳:“是。”
她转过身,朝校场外走去。
那柄新得的短刀挂在她腰间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,被她伸手按住,刀身贴着她的掌心。
徐龙象站在高台上,看着那道灰甲背影穿过被踩乱的雪地,穿过那些正在散去的将领之间,穿过校场边缘那道低矮的木栅栏,然后转过拐角,被一排营帐遮住了视线。
他没有立刻收回目光,只是站在那里。
风吹动他玄黑的衣袍,将肩头那层薄雪又吹落了几分。
他觉得胸口那层很久没有被触动过的东西,确实在动。
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雪沫和寒意。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北莽的方向。
赵三,北莽,还有那个他亲手送出去的人。
演武散场之后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营帐之间的通道上,火把已经被逐一点亮,将积雪的地面照出一片片摇晃的暖黄色光斑。
徐龙象没有直接回镇岳堂,而是在营区边缘的一条岔道口停了一下,侧过头,声音不高不低:“去把她叫来,别让人跟着。”
身后的亲卫抱拳应了一声,快步消失在暮色中。
徐龙象继续
>>>点击查看《夺臣妻,娶臣姐,朕不无敌谁无敌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