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面不冷作品 夺臣妻，娶臣姐，朕不无敌谁无敌全文阅读简介:夺臣妻，娶臣姐，朕不无敌谁无敌最新章节 第610章 人心会变(第3页/共3页)
夺臣妻，娶臣姐，朕不无敌谁无敌 第610章 人心会变(第3页/共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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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不大，四面是高高的土墙，墙角堆着几捆干柴，廊下挂着一盏油灯，火光不大，只够照亮门口那一小片青砖地面。
他在廊下站定，背对着院门，负手而立。
没过多久，院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脚步声踩在薄雪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在他身后大约五步远的位置停下。
“殿下。”陆青霜的声音不高，带着一丝赶路之后的微喘。
徐龙象转过身来。
火光从侧面照在他脸上，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边。
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轻甲，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旧棉袍，腰间还挂着那柄新得的短刀，刀鞘边缘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他没有让她等太久，开口时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：“北莽那边的情况，你怎么看？”
陆青霜微微怔了一下。
她没有迟疑太久，沉默了片刻后开口，声音平稳：“北莽新汗呼延烈刚刚坐稳位置，内部还有几股势力没有彻底消化。他们虽然已经公开表示臣服，但根基不稳，随时可能反复。如果他们反了，呼延烈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重新整编，到时候北莽会重新乱起来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“不过，如果大秦能稳住那几方，呼延烈就有时间慢慢消化他们。他的问题在于他本身没有足够的威信，威信需要时间积累，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徐龙象听着，没有打断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像是在用那道目光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接住。
她说完之后，他没有立刻评价，只是等了几息才问：“那你觉得，北莽会不会成为大秦的助力？”
陆青霜想了想：“短期内不会。呼延烈刚坐上去，连自己的位置都还没坐稳，不可能有余力去帮大秦打任何仗。但长远来看，如果呼延烈能活过这段过渡期，北莽会成为大秦北面最厚的一层屏障。他们熟悉草原的每一道山口、每一条河床，比任何大秦将领都更懂得怎么在那片土地上打仗。前提是大秦愿意花时间等他们站稳。”
徐龙象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说对，也没有说不对，只是把那些话收进了心里。
然后他换了一个问题，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：“那北境呢？你对北境怎么看？”
陆青霜沉默了更久一些。
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重。
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像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想听实话。
徐龙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，也没有催促。
她垂下眼帘，片刻之后才开口，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，却依旧清晰：“北境很强。北境的兵将不差，粮草还算充足，边境的防线也没有溃口。但北境的问题不在外面，在里面。三十万铁骑看起来很稳，可他们真正的重心是殿下。如果有一天殿下不在了，这三十万人会不会变成一盘散沙，没有人知道。徐家在北境扎根的时间太长了，长到所有人只认徐家。这不是坏事，但也不是好事。这意味着北境从来没有真正学会在没有徐家的时候怎么活着。”
她说完了。
说完之后她自己也沉默了一瞬，像是重新品味自己方才那番话的重量。
她微微低下头，像是在检查自己是否越界了。
徐龙象看着她，没有动。
他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情，也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：“那你觉得，本王还能撑多久？”
陆青霜抬起头。
她的目光迎上他，没有闪躲。
“只要殿下还在，北境就还在。”她说。
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徐龙象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廊下的油灯火苗跳了一下，久到他身后那扇虚掩的门被风吹动了一线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响。
然后他微微侧过头，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落在那盏油灯上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三天后出发。在此之前，有任何需要，直接来找本王。”
陆青霜抱拳：“是。”
她没有再多问，也没有再多留，转身朝院门走去。
她的脚步声在薄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，越来越远。
然后院门在她身后合拢，发出一声低哑的、像是旧木被轻轻压紧的声响。
徐龙象一个人站在廊下，听着那声门合拢的响。
他没有立刻动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那盏油灯上。
火光在他瞳孔中微微跳动着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，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极淡的白雾，然后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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