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小爷心疼都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
凌非妄一副色眯眯的模样,可奈何脸实在是太过佚丽,沈惊白强忍住没亲上去。
“少爷,我需要水净身……”
沈惊白如今背上都是血迹,自然不想让这种脏东西进凌非妄的眼。
“来人,打一桶热水进来!马上!”凌非妄对着门外喊道。
“是,少爷!”
一阵脚步声远去,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看得出来是跑着回来的。
“少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小厮把水桶搬了进去,气都没喘匀就赶紧问,生怕李子墨觉得怠慢了他。
“没有,滚出去吧。”
小厮连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,凌非妄靠近沈惊白,眼神里满是玩味:“小七,脱吧,本少爷亲自帮你擦干净。”
沈惊白脸红了红,前辈这么主动他实在招架不住……
两人容貌未变,身体也还是那个身体,只是身份有所不同,这感觉就像是道侣之间的情趣似的……
他脱着带血的囚衣,后背的血迹和皮肤有些粘连,沈惊白没有多管,打算直接给衣裳扯下来。
“欸……?”凌非妄拦住沈惊白粗暴的动作:“怎么这么不知轻重?小爷可是会心疼的~”
“趴下去,你不心疼自己,小爷还心疼呢~”凌非妄语气故意带着暧昧,做足了纨绔子弟哄骗良家少男的姿态。
沈惊白趴了下去,凌非妄在一旁的柜子里挑出一把趁手的小刀,一点一点把沈惊白背上已经粘在一起的地方轻轻分开,做足怜惜之意。
“呵,真敢对我的人下如此重手?小爷便宜他们了!”
“公子对我真好……”沈惊白适时感动道。
凌非妄把面巾打湿,一点一点擦拭着沈惊白后背的血迹,他避着伤口,擦得很是仔细:“小爷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下人的活计呢,小七怎么报答我?”
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了,他“李子墨”就是个馋人身子的恶霸。
没有得手的美人,他当然愿意哄哄。
“我无以为报……但愿能够时时陪在公子身边……”
沈惊白没有用“小七”这个称呼,因为要永远陪在前辈身边的是他沈惊白!
……
桶里的水已经被染红了,凌非妄拿过刘安之留下的药,打开挑出来一点给沈惊白敷上。
沈惊白的发被理到了侧边,转头看着前辈温柔的给自己上药,只觉得无比安心。
一点也不后悔硬要跟着前辈来这什么北荒。
沈惊白的脊背线条利落舒展,肌理匀称流畅,肩背轮廓分明,腰脊线条平缓收束,没有冗杂赘肉,很是性感。
可凌非妄此刻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,什么烂人也敢打沈惊白?
他眸色一沉,继续演戏,恢复轻佻语气道:“小七的背生的甚是标致,不知晓其他地方也是否这般动人?”
沈惊白的背肉眼可见的红了,准确来说,是整个身体都染上了颜色。
感受到前辈已经为他涂完药,他反身捉住了凌非妄的手腕,往下走,低声道:“公子,可以查验……”
前辈很少讲这种话,沈惊白只觉得心跳加速、浑身血液逆流,没有翻身压上去已经是很克制了!
反倒是凌非妄挣开了沈惊白的手,他正色道:“小七有伤,早早歇息为好,本公子体恤小七,做不来这种禽兽行径。”
沈惊白只觉得前辈特别可爱,自己有伤在身,确实也不好更进一步,只能歇了这个心思。
“多谢公子体恤……”沈惊白穿上旁边准备好的衣物,凌非妄喊了小厮进来把那桶血水倒了。
“歇息。”
沈惊白吹了灯,爬上凌非妄的榻。
凌非妄感受到有人在黑暗之中爬上榻来,钻进了被窝里,因为背后有伤,只能趴着睡,可就是想和前辈挨着,侧了侧身,看见凌非妄的侧脸才满足。
凌非妄感受到有一只手在被褥里悄悄摸索过来,牵住了自己的手。
心里好笑,只感觉沈惊白越来越黏人了,连睡个觉都要牵手是什么癖好?
不过……
牵个手而已,又不能证明“小七”是沈惊白,“李子墨”是凌非妄,难道还能判他们违规不成?
沈惊白轻轻摩挲着凌非妄的手指,甜蜜不已,他借着微光看见前辈已经闭上了眼睛,手却回握着自己的手,两人避着秘境的规则偷偷暗度陈仓,激动得沈惊白老是想傻笑。
夜渐渐深了,月光从窗柩里洒进来,照在凌非妄的侧脸上,前辈的睫毛很长,阖眼时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扇形阴影,鼻梁高挺如削,唇线抿着,今日扮演“李子墨”那股张扬跋扈的纨绔劲儿收敛了大半,显出了平日里那样的矜贵。
他回忆着两人的点点滴滴,手指便在凌非妄的掌心里不自觉地蜷了蜷,指腹轻轻蹭过前辈的指节,凌非妄显然也没睡着,抓住沈惊白的手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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