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非妄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沈惊白的伤势:“受苦了,小七放心,以后有本公子罩着你。”
到底是纨绔,比起心疼美人自然更馋美人这副皮囊。
可毕竟第一天相处,不能表现得太过露骨,凌非妄便装出体贴的模样,哄美人开心。
“少爷!大夫到了!”下人匆匆忙忙赶来通报。
“怎么才来!我的美人被疼死了你负责吗?”
“李子墨”本来就是一个只只想享受的纨绔,对“小七”体贴一点,属实是想讨好讨好美人,对其他人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跋扈嘴脸。
下人立马跪了下来,瑟瑟发抖的回答:“公子饶命……公子饶命啊!”
“让那大夫赶紧滚进来!”凌非妄颐指气使的命令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小厮连忙起身,连滚带爬的去开了门。
外头有个中年大夫正在候着,手指紧紧扣着药箱,看样子不情愿极了,显然也是知道李家公子李子墨的泼名的。
“快些!磨磨蹭蹭做些什么?”凌非妄催促着,语气不善。
那大夫名叫刘安之,已经在李府待了两三年了,整个府里,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李子墨。
少爷经常不拿人当人,打骂凌辱小厮是家常便饭,对他们这些大夫也是一个样儿的。
可惜老爷护短得很,夫人也不管这些事,于是李子墨就更有恃无恐起来,闹出过不少人命来。
可李府的月钱高,谁也舍不得轻易离开,刘安之就是如此。
可他是李府养的大夫里医术最好的,不想来也不得不来……
“少爷!”刘安之跪下行礼,双膝微颤,没敢抬头看凌非妄。
“快些医治他!要是不见好,我唯你是问!”凌非妄不耐烦的指着刘安之道。
“是是是!少爷息怒!”
刘安之赶紧站起来,匆匆忙忙打开药箱放在一旁备着,上前去过沈惊白把脉。
凌非妄看刘安之手还是颤的,只想是“李子墨”在旁边看着紧张,不好诊治。
“快些给他诊治,本公子要去见见父亲,要是你治不好他,呵呵……你给小爷等着!”凌非妄威胁着刘安之,下一瞬才转身离开。
自己在这儿实在是影响刘安之,凌非妄只好找个借口溜出去走走,怕刘安之一手抖,给沈惊白治坏了。
凌非妄一出来,小厮们跪了一地,战战兢兢,看起来就很怕“李子墨”,怕他心情不顺,随随便便找个理由把他们给打死。
凌非妄:……
这李子墨平日里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啊。
“我父亲在哪?带我过去见见!”凌非妄恶声恶气道。
既然一下子就在斗兽场给李家败了那么多钱,“李子墨”当然要去父亲那里求求情了。
凌非妄有原主的记忆,自然是知道李子墨大花一笔钱财后肯定是要去找他父亲求饶的。
李父很宠这个儿子,从来舍不得责罚他,所以李子墨闯祸闯惯了,都知晓他是李家的少爷,一般人不敢和他叫板。
“回少爷,老爷在书房……”
“哼——”
凌非妄冷哼一声,朝着书房走了。
跪着的那些人纷纷松了一口气,起来继续干活。
凌非妄平日里不怎么讲话,如今扮演李子墨也是有点吃力的,可为了“九蜕化龙莲”,他也只能逼一把自己。
又蠢又坏的少爷,经常仗势凌人,话还死多,凌非妄平时最烦这种人了。
……
在凌非妄走后,刘安之才没那么紧张了,三指搭上沈惊白腕,为他细细把脉:“公子脉象平和沉稳,气血充盈强盛,内里脏腑并无损伤,仅只是表层皮肉外伤,并无大碍。”
他看向沈惊白有些渗血的白色囚衣,知晓这是凌非妄的人,不敢冒犯,有些面露难色。
沈惊白看得出他的顾虑,但是没猜出来大夫为何这般,开口问道:“大夫但说无妨。”
“公子背上的伤,得上药才行啊,不然会化脓的……”
刘安之为难的是谁能给沈惊白上?谁敢给沈惊白上?
这人被少爷从外边带回来的,一看就是要当他的男宠的。
让这人自己上药是不可能的,因为伤在背上,自己或唤个小厮来也不可能,少爷的脾气古怪,说不得碰一下他的人能被少爷命人给打死,让少爷自己上……那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金尊玉贵的少爷,哪里会亲自给别人做这种事?
沈惊白从他吞吞吐吐的话中,大概明白了刘安之的顾虑:“大夫把药给我就行。”
“可公子你怎么……”
刘安之看着沈惊白的模样,有点同情这个可怜人,命苦,居然跟了李子墨这个煞星。
“我有办法,大夫不必担心。”沈惊白道。
要是他知晓刘安之心里在同情他,肯定是哭笑不得,他巴不得跟前辈呢。
前辈又不是李子墨。
>>>点击查看《哪家正经妖王被正道小辈压着亲啊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