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谢棠甩了甩手,“这石头确实不一般,它好像……会吞噬东西。”
沈衢走过来,也伸手摸了一下。
他愣了一下,又摸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,”他说,紫色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,“这东西里头的能量,和星核有点像,但又不完全一样,星核是纯粹的、暴烈的能量,这个更……温顺?”
凉也凑过来摸了一下,然后收回手,皱着眉看自己的指尖。
“它在吸我的精神力。”他的嗓音有些发紧。
“不是吸,”谢棠说,“是共鸣,你的精神力碰到它的时候,它会跟着震动,你把精神力收回来,它就不动了。”
老族长站在旁边,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也不插话,就那么静静看着。
谢棠转身问他:“族长,你们飞鹤分支这次下山,除了找水,还有什么打算?”
老族长拄着拐杖走回屋子中央,在石凳上坐下来。
“飞鹤部落没了,死光了,”他说,“剩下那些石屋空着也是空着。我们分支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,也该回来了。”
谢棠想了想:“你们不怕疫病?山下到处都是那些粉末。”
老族长看了她一眼:“我们有石头。”
谢棠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。
这块石头能驱散粉末,只要把它放在部落中央,整个部落都在它的保护范围内。飞鹤分支带着石头下山,就能安全地搬回飞鹤部落的原址居住。
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?”
“明天,”老族长说,“今天先把水源和路况探清楚,明天一早就搬。”
谢棠点了点头。
她想了想,从腰间的多功能腰带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递给老族长。
“这个你拿着吧。”
老族长接过去,翻来覆去看了看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一个能够远程对话的器具,”谢棠简单解释,“如果你们搬回飞鹤部落之后,疫病又蔓延开来,或者遇到了什么别的麻烦,按这个红色的按钮,我们会收到信号。”
她指了指盒子上唯一一个凸起的按钮。
飞鹤部落这一支兽人可不能出事了,事情有了飞一般的进展,他们得保留好。
老族长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谢棠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谢棠笑了笑:“顺手的事,而且疫病不除,这颗星球上所有兽人都活不了,我们也是在帮自己。”
老族长沉默了一会儿,把金属盒子揣进怀里。
“行,我收下了,多谢你们。”
谢棠转身往门口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过头。
“对了,族长,你先祖救的那个兽人,后来还有消息吗?他有没有再出现过?”
老族长摇了摇头。
“先祖说,那个兽人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老族长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。
“他说,这颗星球,迟早会变成一片死地,这颗石头,能救得了我们一次,但救不了我们一世。”
夜风吹过来,火把的光晃了一下。
谢棠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漆黑的山影,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了,谢谢族长,你放心,我们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走出屋子,沈衢跟在她后面,溟和凉也走了出来。
四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穿过树林,走到空地边缘。
谢棠停下来,展开仿生羽翼。
沈衢也展开了翅膀,站在她旁边。
溟和凉没有立刻飞起来,两兄弟站在树下,灰白色的羽翼在月光下微微收拢。
“那个兽人,”溟先开了口,“不是这片星域的兽人。”
谢棠看了他一眼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”溟说,“按照联邦和帝国订的条例,只有每十年一次的官方交易船才能降落在这颗星球上,其他时候,任何外来飞行器都不允许进入这片星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除了几个大部落,没有兽人知道外星球有文明的事,所以飞鹤的老族长不知道外来兽人的事。那个兽人骑着铁火鸟来的,铁火鸟就是飞行器,他可能是偷偷降落的,违反了条例。”
谢棠问他:“你们蛇鹫部落有没有记载?几百年前有没有外来的兽人闯进过这颗星球?”
溟想了想:“部落的典籍里会记载每一次官方前来的时间,但那些典籍都是大长老在保管,有很多我没看过,我得回去查一查。”
凉靠在树干上,双手抱胸。
“查什么查,”他说,“那个兽人明显是从联邦或者帝国来的。几百年前就能独自驾驶飞行器穿越星域,还能精准地降落在这么偏僻的星球上,这不是一般兽人能做到的。”
沈衢难得没有反驳。
“那个人,”他慢慢开口,“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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