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都有,”他最后开口,“住得高是一方面,但更重要的是,我们这里有一个东西,能驱散那些粉末带来的影响。”
谢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老族长犹豫了一下,看了他们几眼,最终还是转身走到屋子最里面,推开一面石墙。
墙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暗室。
暗室正中央的石台上,放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。
石头通体漆黑,表面光滑,在火把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幽冷的、金属般的光泽。
谢棠盯着那块石头,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【检测到未知能量源,能量等级:超出检测范围,建议宿主谨慎接触。】
“这是什么?”谢棠问。
老族长走回石台边,伸手摸了摸那块石头。
“这是我们飞鹤一族世代守护的圣物,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它能驱散一切污秽。”
老族长拄着拐杖,慢慢走到石台边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块漆黑的石头,枯瘦的手指在石面上滑过,动作很轻,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这块石头,在我手里传了五代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再往前,就没有记载了,只知道大约是四百年前往下传的。”
谢棠盯着那块石头仔细看了看。
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子里响,提示她能量等级超出检测范围,很危险。
她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“这石头是哪里来的?”她皱紧眉头问,“这好像不是星球产物吧。”
老族长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我的先祖,年轻时救过一个兽人,”他回忆着缓缓开口,“那个兽人受了很重的伤,倒在山里,浑身是血,眼看就要死了。先祖心善,把他背回部落,给他治伤,找药给他吃,当时部落十分反对,他就把自己过冬的粮食分出来给那个兽人,照顾了他整整一个冬天。”
涼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听到这里插了一句:“然后那个兽人就给了你们这块石头?”
老族长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开春的时候,那个兽人的伤好了,他在这里待了一阵子,后来很着急要走,并且说自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报答,就把这块石头留给了先祖。”
溟皱起眉头:“一个受伤的兽人,随身带着这么一块石头?”
老族长点点头:“这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的疑问,根据先祖的传述,这块石头应该是个宝贝。”
“那个兽人走之前,在部落周围转了一圈,又爬到最高的山顶上看了很久,他回来之后跟先祖说了一句话。”
谢棠问:“什么话?”
老族长的目光落在石头上,浑浊的眼睛里映出石面反射的火光:“他说,这颗石头,能让你们在灾难来的时候,活下来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衢从阴影里走出来,站在谢棠旁边,低头看着那块石头。
“就凭这么一块破石头?”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,“你们就信了?”
老族长没生气。
“一开始没有兽人信,甚至还有族人说这块石头会带来灾厄,于是先祖假装把石头扔了,其实他把石头收了起来,藏在屋子角落里,一放就是好几年。直到后来有一次,部落里闹瘟疫,牲口死了大半,族人们也病了不少。先祖想起那个兽人说的话,就把石头拿出来,放在部落中央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瘟疫很快就退了。”
沈衢不说话了。
谢棠蹲下来,和那块石头平视。
石头的表面很光滑,不像天然形成的,更像被什么东西打磨过。
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刻痕,但在火光的照射下,能看到石头内部有极淡的、像烟雾一样的东西在缓缓流动。
“那个兽人,”她抬起头,“长什么样?怎么来的,怎么走的,走去哪里,你的先祖有没有跟你描述过?”
老族长的记忆力很好,听她这么一问,立刻就开了口。
“先祖说,那个兽人长得和他们不太一样。他的个子很高,皮肤很白,像是从来没有劳作过,他的眼睛是蓝色的,头发也是蓝色的,说话的口音也很奇怪,不像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部落,也没有什么种族是蓝发和蓝眼睛。”
谢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他穿的衣服么……”老族长继续回忆,“不是粗布,也不是兽皮,是一种亮闪闪的、摸上去很滑的布料,先祖说他从来没见那种东西。”
沈衢的眼睛眯了起来,溟和涼也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老族长没注意到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:“他骑着一只铁火鸟来的,那只铁火鸟会喷火,会发出很大的响声,飞起来的时候比咱们部落最快的鹰还快。”
“铁火鸟?”沈衢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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