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。”杨志东两人几乎是同时上膛,然后是直接开枪,“砰砰。”
这一回陈胜利瞄的依旧是野猪的脑袋,子弹从枪口喷出去的时候,那头大野猪正好转过头来,子弹从野猪的脑门钻了进去。
大野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,前腿一软,整个身体往前栽倒,在地上翻了两个滚,压断了一片灌木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四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,蹬了几下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最后趴在地上不动了,只有肚皮还在微微起伏。
杨志东打向小野猪,却没有打中,但可能是大野猪倒下的原因,被吓到了,拖着受伤的后腿,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密林深处,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“先看人。”
杨志东收住脚步,把枪往肩上一挂,快步朝那棵树跑过去。
那个汉子还抱着树,手指头抠得死紧,指节泛白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靠近了,杨志东这才认出对方,“汪叔,是你。”
汪绍贵的左腿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垂着,裤腿从膝盖往下全被血浸透了,暗红色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滴,在树干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“杨知青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杨志东和陈胜利就合力把他从树上接下来。
陈胜利蹲下来检查那汉子的腿,用手轻轻按了按小腿,那汉子立刻惨叫了一声,疼得浑身发抖。陈胜利皱了皱眉,把裤腿撕开,露出里面的伤口。
杨志东看了一眼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小腿外侧有一道长长的口子,皮肉翻开着,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。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发黑了,肿得老高。这不是摔的,是野猪的獠牙拱的。
“骨头断了,得赶紧送下去。”陈胜利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几根布条,一边给那汪绍贵包扎,一边对杨志东说道:“志东,你去砍两根树枝,弄一点藤蔓,做一个简易担架,咱们得尽快送他下山。”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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