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单位自行解决经费。
实在解决不了的,才会一层一层往上报。
现在宣传部长兼任的教工委书记,直接把这个环节跳过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给江临舟,回了类似的话:
“部长,那经费的事就拜托了。”
傍晚,江临舟把陈卫疆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卫疆同志,广电局和教工委的方案报上来了,预算加起来近千万,今年需要约六百万。
他们原本打算从现有经费里各自调剂,我没有同意。
找你来,是想一起商量一下这笔钱从哪里出。”
陈卫疆听完,没有急着回答,先想了一会儿。
“部长,如果要快,最简单的是从宣传部的宣传应急基金里出。
这笔钱本来就是用于突发性、临时性的宣传任务,年初余额相对充裕,可以动用。”
江临舟听到这里,摇了摇头。
“应急基金是用于应对突发情况的。
现在才开年,就把应急基金动用了。
万一后面真的有突发舆情或紧急宣传任务,就没有余量了。”
陈卫疆点了点头,觉得江临舟说得有道理,又想了想。
“那就得向省里要了。
省长和省委书记手里都握着一部分专项经费,用于解决各部门临时性的重要事项。
如果部长出面去要,省长和书记应该会给。”
江临舟没有立刻,接陈卫疆这话。
向省长和省委书记要钱,程序上是可以的。
但他到戈壁省才两个多月,第一个完整年度才开年,就伸手向两位主要领导要专项经费,这个头开得不好。
一方面会让领导觉得宣传部,缺乏独立统筹能力,另一方面也会消耗掉领导对宣传工作的信任额度。
而且省长和书记手里的专项经费,通常留给更紧急、更全局的事项。
边疆史专题节目和历史人物志虽然重要,但还不至于到“紧急”的级别。
“书记和省长那边,先不动。”
陈卫疆看着江临舟,没有再提建议,江临舟思索了一下。
“我记得,我在戈壁省,看到了一边疆民族团结专项基金,在汉东我是没见过这个项目的。
是省财政厅管理的,用于边疆地区民族团结进步事业。
这个基金的申请流程是怎样的,你了解多少?”
陈卫疆在戈壁省工作了二十多年,对省级层面的各类专项资金非常熟悉。
“这个基金是省财政厅管理的,每年省财政有固定拨款,也有中央的专项转移支付,资金规模不算小。
申请流程是项目单位提出申请,经省民宗委初审,再由财政厅组织评审,最后报省政府分管领导审批。
使用范围包括民族团结进步宣传教育、民族文化保护传承、民族团结进步创建活动等方向。
基金的申报窗口一般在上半年,现在刚开年,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江临舟在笔记本上,记下了几个关键词:
省民宗委、财政厅、专项基金、申报窗口。
“广电局的边疆史专题节目,教工委的历史人物志,方向上都涉及民族团结进步宣传教育。
以这两个项目的名义申报基金,名正言顺,不需要额外解释。
而且走基金渠道,意味着这两个项目可以被纳入全省民族团结进步工作的整体盘子。
后续推进时遇到的协调,问题也会少一些。”
陈卫疆点头。
“基金这块,我不方便直接去协调。”
江临舟对着陈卫疆说道。
陈卫疆当然知道江临舟要表达的意思,他一个省委常委去协调,有点以势压人了。
而且他是最后拍板的,不是讨价还价的。
“明白。
我先跟民宗委那边对接一下申报流程,把材料准备好之后,由广电局和教工委分别向民宗委提交申报书。
宣传部不出面,以项目单位的名义报。”
“对。具体流程你安排一下。
两个项目分开申报,申报书里把‘正邪对比’的民族团结教育功能和‘参照系’的基层指导功能写清楚。
预算部分,把每一项开支分开列,不打包,不虚报。”
“好的。
我让办公室跟民宗委对接,确认申报窗口的具体截止时间。”
陈卫疆站起身,准备离开时,回头看了江临舟一眼。
“部长,还有一件事。
黄远航和方铭那边,要不要提前跟他们通个气?”
“通个气。
告诉他们资金渠道已经明确了,让他们安心把方案做好,申报材料你盯着点。”
“好。”
陈卫疆走后,江临舟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行字。
“经费来源:一、不动应急基金;二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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