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粮仓,再回来接下一趟,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,两人已经走到那台运粮卡车前,刘团长习惯性去拉车门,然后又顿住了。
江临舟目光从那辆运粮卡车,移到正在远处作业的收割机,再移回到老刘身上。
“刘团长,跟随收割机,有没有什么技术要求?”
老刘愣了一下,收了伸向车门的手,转过身,有点不确定地看向江临舟。
“这种卡车我以前在汉东开过,虽然没有调度经历,但跟着收割机跑运输应该没问题。
你是本地团场负责人,更清楚调度的节奏,知道哪块地先收、哪辆车先去粮仓、哪条路最近。”
江临舟说着,已经走到了车边,抬手按了一下驾驶座的门框。
“你指挥,我来开车。”
老刘的动作,停在那里。
“江部长,这——”
“我在汉东也开过农用车,收割机我是开不了,但运粮卡车还是可以的。
而且戈壁省的路也平,要是在西南我一定不上。
你在下面调度,我在上面跟车。”
江临舟已经拉开了驾驶座的门,侧过头看向老刘。
老刘犹豫了一下,站在车旁,看了看江临舟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讲机,递了过去。
“那您带上这个。收割机那边有事会通过对讲机喊。
粮仓在东南方向,沿着这条土路一直走,到头左转就到了。
到了粮仓那边,有人接应。”
江临舟接过对讲机,挂在仪表盘旁边,然后坐进了驾驶座。
座椅还带着老刘刚才留的体温,方向盘握感比他预想的要轻一些。
低头扫了一眼挡位布局,确认了离合与刹车的相对位置,然后侧过头朝窗外说了一句。
“你盯着全局,我跟收割机走。缺什么人手你随时调度。”
老刘退后两步,点了点头,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对讲机。
“要是遇到什么问题,随时跟我说。”
江临舟挂上挡,松了离合。
卡车平稳地向前驶去,沿着田间的土路,向正在作业的收割机靠拢。
田间,收割机驾驶员小李,从驾驶舱里探出头,看到车头换了人,朝驾驶室的方向多看了两眼。
这人不认识,但是接的团长的车,没什么问题。
对江临舟打了个手势,又缩回头去继续作业。
江临舟没有按喇叭,也没有摆手回应,只是把车速稳住,与收割机保持同步。
第一趟装满后,他沿着土路向粮仓方向驶去。
路况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。
兵团农场的基础设施虽然简朴,但排水沟、田埂路、主干道都铺得很规整。
他开了大约十五分钟,就看到了粮仓的红砖屋顶。
门口的粮库管理人员已经在等着了,车停稳后自动开始卸粮,整个过程大约八分钟就完成了卸载。
江临舟返回田间的路上,一边观察两边收割机的作业情况,一边思考海水稻成功收割的宣传意义。
当他再次驶回收割机旁边时,老刘站在田埂上,手里拿着另一部对讲机。
“调度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粮食转运两条线都在跑,下一趟收割机预计二十分钟后装满。”
“好,我继续。”
江临舟重新挂上挡,卡车再次平稳启动,跟着收割机的影子,沿着田垄方向缓缓前行。
经过这几趟运输,他对路线和作业节奏已经基本摸熟,不需要再一直盯着车窗外找路。
趁着等待交换的空隙,拿起笔在笔记本扉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。
“11月12日,海水稻收割。
途中遇防雹作业,到地后替运粮司机跑了几趟运输。”
这行字与他在出发前记下的“戈壁滩上养出海鱼”并列在同一页上。
一个是在极不可能的环境中主动做出改变,另一个是让原本注定被毁掉的作物获得丰收。
两者在性质上很相近,都是在不同的环节里,与这个环境的自然条件进行沟通和协作。
江临舟合上笔记本,将其放回仪表盘下方的储物格里,然后重新握住了方向盘。
前方收割机的割台正在放低,准备进入下一轮作业,他也随之发动引擎,平稳地跟了上去。
收割机收完最后一垄时,已经晚上十点,但戈壁省天才彻底暗了下来。
江临舟把运粮卡车停回农机棚里,熄了火。
驾驶室里还残留着白天阳光晒过的余温,座椅上沾着稻壳和细碎的尘土。
在车里坐了几秒,把钥匙拔下来,放在仪表盘上,然后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团场负责人老刘正在棚外站着,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凉透的水杯。
见江临舟下来。
"江部长,食堂准备了晚饭,今天就
>>>点击查看《名义:怎么就进步了?害苦我了!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