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汉东并没有民族聚居区,并没有直接接触。
只在文化宣传中,了解过民族服饰相关问题。”
“如果把你放在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工作环境里,你觉得需要多长时间适应?”
“三个月到半年,主要取决于语言环境和基层习惯能否快速跟上前期的判断节奏。
业务上的适应会更快,因为宣传工作的核心逻辑:理解受众、信息传递、信任维护,在任何环境中都是相通的。”
陈行之往前坐了坐。
“军队与地方之间的关系,你有没有处理经验?”
“与海军方向有所接触,但主要接触的是国防教育舰队,而且主要集中在国防教育舰队被改编之前。
在改编之后,只参与协调了舰队归航后的港口靠泊协调。
但那些都是后勤层面的协调,还没有涉及军队与地方在政策层面的配合。”
陈行之听到江临舟的谦逊发言,点了点头,他们中组部调阅的材料中,可不像江临舟说得这么轻描淡写。
停顿了一下,陈行之翻开了面前一份材料。
“今天的谈话还有一件事,需要跟你本人确认。”
放下笔,陈行之的目光落在江临舟的方向,语气正式地询问道。
“中组部正在考虑推荐你作为援边干部,前往边疆省份任职。
想了解一下,你个人在这方面有没有顾虑?”
江临舟在赵蒙生问出“哪个方向”时,实际上已经做出了选择,这次面对陈行之答得相当坚定。
“没有顾虑。组织的需要就是干部的工作方向。”
紧接着,他问道:“援边的方向,大概有哪些?”
陈行之翻开材料的最后一页,语气平稳。
“目前有两个方向正在考虑中:藏边省和戈壁省,两个省都有相应的宣传岗位需求。
但具体岗位和职务安排,还需要根据最终讨论结果来确定。
今天主要是先听听你的个人考虑。”
江临舟静了片刻,听得出这是真的在询问他个人意见。
“如果组织上允许我个人做选择,我更倾向于戈壁省方向。
理由有三条。
一是,戈壁省的生产建设兵团体制,是一个半军事化、半行政化的复合结构。
这种结构在传统地区几乎没有对应的参考样本,而理解这种结构本身,就是理解边疆治理的关键前提。
二是,国防教育舰队的经验本质上是一种军民融合实践,而戈壁省的工作天然要求军队和地方保持持续的协作和配合。
如果能把舰队那套社会动员的方法,迁移到边疆建设的具体场景中,可以在现有的工作基础上探索一些新的操作方式。
三是,中央对戈壁省的长期规划涉及国家战略层面的考量。
这意味着这个岗位的工作成果与更宏观的政策布局之间,存在直接的衔接通道。
基于以上考虑,我希望组织上优先安排戈壁省的方向。”
沈校长在江临舟说话时没有插话,但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陈行之听完后,确认了江临舟的意见已经完整表达。
“你的意见,我会带回中组部,作为后续讨论的参考。”
然后,他合上材料,表示谈话结束。
“今天的谈话,是按流程记录,不对外公开。
谈话记录将由干部一局归档。”
江临舟没有再多问,站了起来,向陈行之点头致意,又向沈校长示意,然后才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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