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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 第174章 缺战车?老石想办法!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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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沉重的、压抑的、让人听了也跟着揪心的疲惫。

    察哈尔的日军越来越多,彼此的位置越来越近,以前百试不爽的夜间闪电战,会越来越没有效果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战术不行,是因为兵力跟不上。

    敌人增兵了,你的兵力没有增;敌人的据点密度增加了,你的突击深度却没有增加。

    你打下一个点,周围三四个点的敌人同时围过来,你的兵力不够打援,你的战车不够突破,你的后勤不够支撑。

    闪电战变成了拉锯战,拉锯战变成了消耗战,消耗战打到最后,拼的就是兵力、装备和后勤,而这三样,曹征一样都不占优势。

    “咱们不是刚缴获了十五辆战车吗?”赵真一脸不解,掰着手指头数,“五辆九七式中型坦克,两辆九二式重型战车,加上原先的二十一辆,咱们现在有三十六辆战车了——比日军一个甲种师团的战车数量都要多!远远超过!”

    曹征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双手插进袖筒里,缓缓地说了一句话。“可日军不止一个甲种师团。”

    赵真的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愣在那里,看着曹征转身离开的背影,那个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高大,但又格外孤独,像一棵被风吹歪了又硬撑着的、不肯倒下的老树。

    曹征一步一步地走向村口,步子迈得很稳,很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,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。

    赵真看着那个背影渐行渐远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——不是沮丧,不是绝望,是一种看到自己的主官独自扛着千斤重担、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的、深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他坐在石凳上,屁股已经感觉不到凉了,他的脑子里全是曹征刚才说的那句话:“可日军不止一个甲种师团。”

    是啊,一个甲种师团,两个丙种师团,一个独立混成旅团,加上原有的四个师旅团,驻蒙军的兵力已经突破十万了。

    而抗日特种部队学院只有三千四百人,三十六辆战车。

    三十六对十万。

    这个比例,放在任何一本军事教材里,都是不可能打赢的数字。

    赵真在原地坐了很久,风从他的领口灌进去,冻得他直哆嗦,但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想了很久,决定把这个问题上报总部——不是抱怨,不是诉苦,是反映实情,是请求支援。

    战车问题不解决,抗日特种部队学院在察哈尔的仗,会越打越难,越打越险,越打越没有胜算。

    电报很快传到了太行山。

    彭老总正在作战室里看地图,左参谋长坐在桌边整理文件。通讯兵拿着译好的电报走进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太在意——这几天各部队的电报像雪片一样飞来,有报捷的,有求援的,有请示的,有报告的,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但当彭老总接过电报,目光落在纸面上,看到“抗日特种部队学院”几个字的时候,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专注起来。

   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,看着看着,眉头就拧了起来,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    “缺战车?”彭老总把电报递给左参谋长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“这小子,都三十六辆了,还缺?”

    左参谋长接过电报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。

    看完了之后,他放下电报,抬起头看着彭老总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出了同一种表情——苦笑。

    你要是要兵员,有。

    八路军别的没有,就是人多。

    全国各地的好兵,随便你挑,随便你选,要多少给多少。

    你要是要武器,也有。

    你要战车?这个,真的没有。

    “要不——”左参谋长试探着开口,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问问延安?说不定老石有办法呢。”

    彭老总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,老石的脑子比他好使,老石的路子比他野,老石认识的人也比他多,这事儿放在他手里,是死胡同;放在老石手里,说不定能撞开一扇门。

    消息很快传到了延安。

    老石收到总部转来的电报的时候,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。

    陕北的冬天比晋西北暖和些,但也是零下好几度,不穿棉袄坐不住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军装,膝盖上搭着一件旧大衣,手里拿着一支烟,烟雾在阳光中袅袅升起,像一根细细的、连接着天地之间的线。

    电报不长,只有几十个字,他看了很久,很久,久到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、烫了一下他的手指,他才回过神来,把烟蒂丢在地上,用鞋底踩灭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做出回应,也没有找人来商量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从中午坐到了傍晚,从太阳当头坐到了夕阳西下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在转,像一台老式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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