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亡差不多是全营的一半。
清晨的丰镇,硝烟还没有散尽。
曹征站在丰镇城内一座坍塌了大半的民宅废墟上,手里握着伤亡报告。
赵真站在曹征身旁,同样沉默着。
他的目光扫过城内的每一个角落,看着那些抬着担架从废墟间穿过的卫生兵,看着那些蹲在墙角包扎伤口的伤员,看着那些用刺刀撬开弹药箱清点缴获的战士,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叹得很长,很重,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。
“老曹。”赵真转过头来,看着曹征,神情严肃得像一块铁板。
曹征微微侧过头,看着他。
“打完这仗,我们必须扩军了。”赵真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仗是越来越难打了。
从凉城到清水河,从清水河到和林格尔,从和林格尔到丰镇,战场在向东推移,敌人在越打越多,战况在越打越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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