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制从四十八人增加到一百人,四到五个人负责一辆卡车,编成一个个车组。
连长由原来的排长郭铁山担任,小伙子才二十二岁,但开车修车样样在行,是曹征在延川县手把手教出来的第一批司机。
扩编完成之后,特战营的后勤运输部队基本上实现了机械化,骡马驮运的时代,在这个小小的连队里,提前宣告结束了。
两百匹战马,曹征一匹没留。
不是不想要,是他想清楚了——战马要吃草料,要钉蹄铁,要马夫,要马厩,开销太大,维护太麻烦。
与其自己养,不如送给更需要的部队。
他把两百匹战马,连同缴获的四四式骑兵步枪、三八式步枪和配套的弹药,一股脑儿全送给了一二〇师。
九具掷弹筒,曹征留下了四具作为备用和训练器材,其余五具也送给了师部。
九挺歪把子轻机枪,他一挺没留,全部给了——特战营的重火力够了,马克沁和捷克式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火力体系,歪把子那种需要涂油润滑的娇气玩意儿,他看不上。
一二〇师贺师长收到这批武器装备的时候,正在师部院子里开会。
他看到满满当当的几大车枪炮弹药和后面乌泱泱的两百匹战马,高兴得差点没从马扎上蹦起来。
他围着那些战马转了两圈,伸手摸了摸马背,笑得合不拢嘴,连声说:“值了值了,那头猪杀得太值了!”
旁边的政委也在笑,笑完之后感慨了一句:“是啊,太值了!”
六月三十日。
经过一个多星期的休整和人员补充,特战营完成了全面整编。
后勤运输连扩编到位,战斗兵员也得到了及时补进。
人员编制从七百七十三人增加到了八百二十五人,净增五十二人。
新增的兵员有从一二〇师抽调的老兵,也有从晋西北根据地招收的年轻学生,还有几个是从延安抗大分配过来的毕业生。
曹征对新兵的要求更严格了,不光要老兵,还要有文化,至少能认字、能算数。
特战营不是普通步兵,每个人都要学会看懂地图、使用电台、操作迫击炮甚至是驾驶汽车,认字是最低门槛,脑子不灵光的,再能打仗也不要。
七月一日。
日军在清水河一带搜寻了一个星期,连曹征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,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了大规模搜索。
但他们没有放弃清水河县——恰恰相反,日军在清水河县部署了比之前更多的兵力。
原本被消灭的那个步兵中队被补充回来了,还额外增加了一个步兵大队,光是日军就达到了九百人。
第4独立混成旅团把凉城的最后一个战车小队也调到了清水河,三辆九五式轻战车日夜在城防工事周围巡逻。
伪蒙古军那边,第6骑兵师的大部被调了过来——虽然两个多月前被七六团消灭了一个骑兵团,但第6骑兵师还剩下两个团,八百人,全部拉到了清水河。
清水河县日伪军总兵力,达到了一千七百人。
日军九百,伪军八百,战车四辆,粮食弹药堆满了仓库。
同时,山胁正隆还吸取了之前几次被斩首的惨痛教训,对所有指挥官下达了死命令:指挥部要加固工事,军官宿舍要设在营区中央,四面都要有卫兵,夜间值班军官不得睡觉,巡逻兵必须分队同行。
团部、大队部、中队部,一律设置内外两层警戒圈,任何人靠近都要查验身份。
山胁正隆以为,这样做就能高枕无忧了。
但他低估了曹征。
清水河县驻扎着一千七百人,还有八百匹马,每天的粮食消耗是海量的。
驻蒙军司令部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组织一次大规模物资运输,车队从大同或者张家口出发,沿着公路开到清水河,卸下粮食、弹药、被服、药品,再返回。
这是一条数百公里的补给线,凉城到清水河之间一百公里还都是无设防的开阔地带,沟壑纵横,丘陵起伏,到处都是绝佳的伏击地点。
曹征盯上的,就是这条补给线。
七月四日。
天空阴沉沉的,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,偶尔有几滴雨点落下来,但没有真正下起来,闷热的天气让人浑身黏糊糊的,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。
一支日军运输队从大同方向驶来,沿着公路向清水河县前进。
二三十辆军用卡车,每辆车上都装满了物资,粮食、汽油桶堆得高高的,用帆布盖着。
车队前后各有一辆武装押运车,车上架着歪把子轻机枪,十几个日军士兵端着枪坐在车厢两侧,警惕地注视着公路两旁的每一片草丛、每一处沟壑。
上午十点,车队行驶到清水河县东南十五公里的位置。
这里是一处典型的伏击地形——公路从两座山丘之间穿过,左侧的山丘长满了灌木和野草,右侧的山丘脚下是一条干涸的河沟,河沟里长着齐腰深的蒿草。
公
>>>点击查看《抗战: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