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却安浑身一僵,脑子嗡的一声,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,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“下流!恶心!”
他想别开脸,却被谢灼抬手捏住下颌,强行掰了回来,只能被迫直视那双含笑勾人的桃花眼。
谢灼语气慵懒,字字清晰地钻进他心底,“我胡说?”
“小安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将军,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“身有燥热,该疏则疏,该泄则泄。硬扛并非英勇,而是蠢笨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傅却安紧绷的下颌,动作温柔,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,偏偏容貌张扬,半点压迫感也无,只剩蛊惑。
“你平日里在军中杀伐果断,傲气冲天,怎么到了自己身上,就这般死板迂腐?”
傅却安被他说得浑身燥热更甚,理智彻底碎成残渣,心底那股不服输的狼性反倒被彻底激了出来。
他凭什么要被谢灼这般拿捏,这般说教?
他是征战沙场,桀骜不驯,人人忌惮的少年将军,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,轮不到谢灼居高临下教他如何纾解自身!
昏沉的脑子骤然被傲气撑回一丝清明。
他凤眸涣散的焦距骤然聚拢,眸子死死盯着眼前明艳张扬的人。
下一瞬,傅却安猛地低头,反客为主,带着少年独有的强势戾气,狠狠逼近谢灼。
他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谢灼白皙好看的面颊上,声音沙哑暴戾,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:
“好,你说该疏则疏?”
“那我便疏给你看。”
话音落的刹那,少年猛地抬手,反手扣住谢灼的手腕。
方才还被谢灼掌控的姿势彻底逆转。
傅却安力道沉而霸道,一把将人还抵在床上,掌心滚烫,骨节紧绷,全然是沙场悍将的强势禁锢,没有半分温柔。
谢灼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戏谑终于收了点。
他本是随口逗弄,想看这只炸毛小切片窘迫羞恼,无处可逃的模样,却没料到傅却安被撩得彻底红了眼,真的敢反扑。
烛火晃动摇曳,暖光落满谢灼白皙通透的肌肤,湿漉漉的墨发贴在颈侧,水珠顺着肩线缓缓滑落,张扬得肆无忌惮。
这般绝色模样撞入眼底,彻底点燃了傅却安心底积压的烈火。
药性翻涌,血气上涌,羞恼不甘,偏执尽数缠在一起,烧成燎原之势。
傅却安垂眸,眼底盛满占有欲,死死锁着谢灼,嗓音低哑得磨人,带着少年疯劲:
“你不是很懂?”
“你不是教我该疏则疏?”
他俯身,逼近那张惯会撩人,惯会戏弄人的脸,气息滚烫,字字逼压:
“那义父今日,便好好教教我,到底该怎么疏。”
谢灼被他扣着手腕抵在被褥之上,后背是松软的被褥,身前是少年滚烫紧绷的身躯。
他素来从容自持,惯于拿捏人心,掌控全局,此刻被傅却安这不管不顾的疯狗架势逼得节节后退,唇角抿了抿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果然是养不熟的小疯狗。
撩急了,是真的敢反噬。
谢灼微微抬眼,哪怕被禁锢,气场依旧不落下风,桃花眼弯弯,带着几分纵容的挑衅:
“哦?小安这是……听懂了?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调侃,彻底戳中傅却安最硬的逆鳞。
他最恨谢灼这副模样,永远游刃有余,永远云淡风轻,仿佛他所有的暴怒、挣扎、难堪,在对方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傅却安眼底戾气暴涨,低头逼近两人距离,近得鼻尖相抵,呼吸纠缠。
他盯着谢灼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,咬牙低吼:
“我听不懂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亲身教我。”
“你不是最会说教?最会拿捏我?”
“今日你别想置身事外,谢灼。”
少年的力道越来越紧,滚烫的体温层层裹住谢灼的身躯,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感。
满室水雾氤氲,烛火暧昧摇曳。
……
翌日天光微亮,晨晖透过窗棂细碎洒落。
床榻间被褥凌乱,满地狼藉,尽数昭示着昨夜失控的疯狂。
谢灼是被腰间一阵阵酸涩钝痛疼醒的。
他睫毛轻颤,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,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惺忪。
下一秒,腰间骤然传来一阵拉扯般的酸痛,尖锐绵长,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龇牙咧嘴,眉眼蹙起。
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接过一般,酸软无力,尤其是后腰,酸胀刺痛交织在一起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肌理,不适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昨夜那只疯狗小将军不管不顾、肆意掠夺的画面,瞬间涌入脑海。
谢灼撑着绵软的被褥,想勉强坐起身,可刚微微用力,腰间剧痛骤然加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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