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,只见傅言澈穿了件阿迪卫衣,牛仔裤,手里拎着一个袋子,看起来像是从学校直接过来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一个月没回我消息了。”傅言澈看着他,“阿灼,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谢灼靠在门框上,没有让开的意思,“我说了,我在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忙我的事。”
傅言澈沉默了一下,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退让,而是看着谢灼的眼睛,“你让我进去,我就问几句话,问完就走。”
谢灼看了他一眼,侧身让开了。
傅言澈走进去,把袋子放在茶几上。书桌上摊着一堆书和打印出来的纸,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文档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傅言澈走过去看了一眼,表情变了,“商业计划书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创业?”
谢灼点头。
“什么方向?”
“在线教育。K12阶段的个性化学习方案。”
傅言澈转过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,“你怎么突然想创业了?”
“就是突然觉得,我应该靠自己了。”谢灼在沙发上坐下来,“不能一直当傅家的蛀虫。”
“阿灼,你不是……”
谢灼没接这话,不过他看傅言澈现在的状态,应该离他完成任务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了。
见他不说话,傅言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再次开口。
“阿灼,你跟大哥……还有联系吗?”
谢灼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“有。”
“什么程度的联系?”
谢灼把咖啡放下,看着傅言澈,“你想问什么?”
傅言澈低下头,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着,“那天晚上,你在他房间里过夜,你脖子上的印子……你真的只是去照顾他吗?”
气氛安静了一瞬。
谢灼看着他,忽然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,不能再拖了,也不能两边骗,太累了。
他脱口而出了个不是。
傅言澈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杯子,指节泛白。他没有抬头,声音有些哑,“那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谢灼说,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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