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:“但我那个方案,商业占比太大,审批更过不了。你那个方案比我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谢灼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合作吧,”蒋少禹看着他,“蒋家出资源,帮你把审批跑通。综合体你来做,文化用地那块,蒋家投一半。”
然而,谢灼却没有立即答应。他靠在椅背上,桃花眼弯起来,“蒋总这是看好我?”
蒋少禹没回答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“我看好的是你的方案。”
谢灼耸了耸肩,看蒋少禹的眼神笑得有点懒洋洋的,“行,合作。”
他伸出手,蒋少禹低头看了一眼,握上去。手掌干燥温热,力度适中,握了两秒松开。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。
车窗外,路灯光影一明一暗地滑过两人脸上。蒋少禹的手还搭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,款式简单,看不出是婚戒还是装饰。
谢灼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“今晚的饭局,你故意的?”蒋少禹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
蒋少禹并不在意他刻意装出来的无辜神色,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,“你知道我在,所以来了。”
谢灼没否认,桃花眼弯起来,“蒋总看出来了?”
蒋少禹没说话,只深深地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没有不悦,反而带着点谢灼很熟悉的东西,像猎人在看猎物。
“下次想见我,直接来,不用等饭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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