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满门被灭,是否也有四王子的手笔?
姜潮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木桌,在认真思索着,嘴巴抿成一条直线。
壮汉抱拳,恭敬的回答:“老将军英明,永平侯看似中立,实则早就站队四王子了,当年姜家被灭,姜家军被诟病是否有四王子的意思,还需要深一步调查。”
姜潮将手往上抬了一下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且先下去办事吧。”
“是。”壮汉点头,起身后腿离开。
老者看着壮汉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欧阳妄啊欧阳妄。
“当年出卖情报,置姜家军与敌人手下而不顾,我姜家被灭,是不是都是你?”
话虽为疑问句,但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但姜潮再清楚不过了,这池鱼的水深不可测,鱼龙混杂,仅凭孤儿出身,他一手养大的欧阳妄就算有歹心,也无法一人能做到掀翻整个姜家军和姜家。
“为什么呢?”姜潮苍老的脸上满是失望,紧接着是愤怒懊悔。
欧阳妄是他在边境行军打仗时,看欧阳妄可怜,从恶狼口中亲自救下的人。
就算他对欧阳妄严苛了些,可到底有十几年的养育之恩。
到底是为什么?
姜潮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和欧阳妄未下完的棋局,喃喃:“你自诩赢不了我,实则觉得胜券在握,但这一次,我赌你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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