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掌柜把手伸到后背,去解棉袄的盘扣。
解了两颗,手指头似乎够不着后面那几颗,她扭了扭腰,回头看陈阳。
“帮个忙呗,够不着。”
陈阳盯着她,脑子里冒出三个字——骚货精。
不过他没犹豫太久。
说白了,帮人脱件棉袄而已,又不是脱裤子。
再说了,七十斤野猪肉的买卖还得指望她。
陈阳伸手,三两下把后面几颗盘扣摘开。
佟掌柜顺势把棉袄从肩上褪下来,往炕里一丢。
里头套着件灰白色的夹袄,腰身收得紧,勾勒出一条明显的轮廓。
陈阳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行了,哪儿疼,你指。”
佟掌柜趴到炕上,枕着胳膊,侧过脸看着他。
“肩膀先来吧,这两天搬货搬得,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”
陈阳在炕沿坐下,伸手搭上她的肩膀,隔着夹袄捏了两下。
力道不大不小。
佟掌柜“嘶”了一声:“你轻点儿,你是按肩膀还是捏死我?”
“受着吧!”陈阳换了个位置,用掌根往下推了一把。
佟掌柜哼了一声,没再喊疼。
安静了十来秒,她再次开口:“上回让你那小兄弟带给你的东西,收到了吧?”
“收到了。”陈阳回应。
“送谁了?”
陈阳手上没停,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缝隙往下压:“你猜。”
佟掌柜把脸埋进胳膊里,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还用猜?你家里那俩姑娘呗。”
陈阳没否认。
他早就想明白了。
上回佟掌柜让李义带发夹给他的时候,就说明这女人已经摸过李义的底了。
李义那没见过女人的架势,被女人迷了眼也能理解。
回去好好管教一下,再有下次,滚蛋!
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“做买卖的嘛......”佟掌柜语气随意得很,“你那小兄弟嘴快,我随口问了两句,他就什么都交代了。两个城里来的女知青,一对姐妹花,住你家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带着几分打趣:“你小子倒是艳福不浅。”
陈阳没搭这茬,继续按。
佟掌柜也没追问,似乎只是随口提一嘴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扭了扭身子。
“往下点。”
“哪儿?”
“腰,左边那一块,对......再往下一寸。”
陈阳把手移到她后腰。
夹袄的布料比棉袄薄多了,手掌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肉。
他用掌根揉了两圈,换成拇指沿着脊柱旁的筋膜往下推。
佟掌柜舒服得“嗯”了一声,肩膀往下松了松。
“你这手法......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“赶山的人,不会松骨头那能行?山上摔了扭了,没人帮你,全得自己来。”陈阳随口编了一句。
佟掌柜没怀疑,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又过了一阵,她偏过脑袋,单只眼睛从胳膊缝里瞅着陈阳。
“那两个姑娘,哪个是你媳妇?”
“大的。”
“那小的呢?”
“小姨子。”
佟掌柜咯咯笑了两声:“小姨子也住你家?那你可够忙活的。”
陈阳没理她这话里的弯弯绕,拇指在她腰上多加了两分力。
佟掌柜吃痛,身子往前缩了一下:“嘿!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话太多。”陈阳直接。
佟掌柜瘪了瘪嘴,消停了一会儿。
没安静多久,她又动了。
这回她翻了个身,仰面朝上,弯起一条腿,拿手指点了点大腿外侧。
“这儿,前两天闪着筋了,酸得不行。”
陈阳手悬在半空,看着她。
佟掌柜眨了两下眼,一脸坦然:“看啥?又不是让你干啥,就是筋疼。你不是说赶山的人都会松骨头吗?”
陈阳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女人是真不怕事儿大。
“你这腿疼,找个大夫不比找我强?”
“大夫?”佟掌柜嗤了一声,“让别人摸我大腿?我还不如让你摸呢,起码你顺眼。”
陈阳没接这话。
他伸手,搭在她大腿外侧,隔着棉裤,用掌根从膝盖上方往胯骨方向推了一下。
佟掌柜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眉头皱起来。
“是不是这儿?”陈阳换了个角度,拇指压在一个点上。
“对对对......就是这儿,酸得要命。”佟掌柜咬着......咬着牙,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。
陈阳按了七八下,换到另一侧。
佟掌柜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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