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干活砸到手了?
刘春花心里一紧,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柴房的木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刘春花刚想抬手敲门,里头又传出一声。
“阳子......”
这声音软绵绵的,透着一股子甜腻,根本不是受伤喊疼的动静。
刘春花的手停在半空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陈阳的声音传出来,“嫂子,你这身子骨不行啊,干点活儿就累成这样?扶柴火。”
“柴火够了,别劈了......”
“那不行,叔和大壮哥还等着柴火烧炕呢。”
啪!
又是一声重重的劈柴声。
刘春花只觉得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白玉兰?
那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守妇道、平时连句玩笑话都不跟男人说的寡妇嫂子?
那个整天被婆婆骂丧门星、被赵大壮欺负得连头都不敢抬的白玉兰?
她竟然在柴房里,跟陈阳......
刘春花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。
她下意识地凑近木门,顺着木板之间的一道缝隙往里看。
柴房里黑咕隆咚的,只有墙角那个刚补好的窟窿透进来一点微弱的雪光。
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,刘春花捂住自己的嘴,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她瞪大眼睛,看着缝隙里的画面。
太......
刘春花靠在木门上,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一直以为,白玉兰是这个家里最可怜、最老实的人。
她一直以为,女人就该守规矩,哪怕饿死,也不能干出这种......
前几天陈阳拿肉诱惑她,让她去旧屋脱衣服,她宁愿饿死也不肯答应,还把陈阳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可现在呢?
那个比她还正经的嫂子,竟然就在距离正房不到三十米的柴房里,在公公和丈夫的眼皮子底下,跟一个二流子......
而且看白玉兰那副样子,根本不是被强迫的,倒像是......倒像是自愿的!
刘春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她一直坚守的那些规矩、底线,被白玉兰砸得粉碎。
凭啥?
凭啥白玉兰能吃上陈阳给的肉,还能在这儿唠嗑日常?
而自己却要为了那点可笑的规矩,被赵大壮打骂,被婆婆断了口粮,饿得连端碗水都手抖?
刘春花想起今天下午,陈阳强行塞进她怀里的那个油纸包。
那半斤狼肉的滋味,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,陈阳逼着赵家人让她上桌吃饭,还亲自给她夹菜。
还有那句:只要你不让赵大壮碰,我就给你肉吃。
刘春花的心跳越来越快,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燥热从心底窜了上来。
柴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陈阳似乎是故意要弄出点声响,干草垛子被压得沙沙作响,还有劈柴的声音。
刘春花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她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推开那扇门。
她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往回跑。
风雪打在脸上,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里的那团火。
她一路跑回前院,靠在堂屋的墙根底下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顺着墙根滑坐在雪地里。
刘春花双手捂着脸,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。
陈阳那强壮的后背,白玉兰那张满是红晕的脸。
还有那句“只要你不让赵大壮碰,我就给你肉吃”。
刘春花咬着牙,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委屈,还是害怕,又或者是......什么?
这是,正房的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。
刘春花吓了一大跳,赶紧扶着墙站起来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抓起旁边的扫帚装作扫雪。
赵东子拄着粗木棍,一瘸一拐地从堂屋出来。
他脸色难看得很,右腿僵硬地拖在地上,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咧嘴。
“他娘的,这叫啥事儿......”赵东子嘴里嘟囔着,往院门方向挪。
从正房到院门,必须得路过那间柴房。
雪地里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脚步声,混着木棍杵地的声音,在安静的院子里特别响亮。
柴房里。
陈阳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。
白玉兰整个人僵在草垛子上,连气都不敢喘。
她听见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吓得脸白得像纸,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漏出半点声响。
陈阳却一点不慌。
他不仅不慌,反而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
>>>点击查看《年代:开局强娶女知青养活小姨子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