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从自家院子出来,顺着村里的土路往东走。
天寒地冻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
陈阳双手揣在兜里,步子迈得不紧不慢。
他绕过几道土墙,来到赵富贵家后院。
赵家是靠山屯的大户,院子占地面积大,外围是一圈半人高的土坯墙。
后院那扇木门果然留了条缝,风一吹,木门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。
陈阳左右看了一眼,确认四周没人,直接推开木门闪了进去。
一进院子,陈阳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正前方是青砖大瓦的正房,那是赵富贵老两口住的地方。
左右两边分别是东厢房和西厢房。
院子里收拾得挺干净,墙角还堆着高高的柴火垛。
陈阳看着这宽敞的院落,微微摇头。
赵富贵天天在屯子里开会,满嘴都是集体主义,背地里自家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。
今天老子就在你这大队长的眼皮子底下,跟你儿媳妇好好唠嗑唠嗑。
陈阳没在院子里多待,径直走向西厢房。
他伸手推开木门,反手把门栓插上。
屋里烧着热炕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白玉兰正坐在炕沿上。
她脱了那件厚重的棉袄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褂子。
听见门响,她猛地抬起头。
看见陈阳走进来,白玉兰站身直接扑进陈阳怀里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“阳子,我......我想死你了......”
陈阳顺势搂住她的腰,手掌贴着她的后背。
“真想还是假想?刚才在村口,不是还怕得直哆嗦吗?”
白玉兰把脸埋在陈阳胸口,一个劲地摇头,有点眼红。
“我受够了......”白玉兰一边哭一边说,“婆婆天天变着法子骂我,说我是吃白饭的。赵大壮那个畜生,半夜还来敲我的门,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。阳子,我在这家里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陈阳听着她的哭诉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“赵大壮还敢来敲你的门?”陈阳语气透着几分危险。
“他没进来。”白玉兰赶紧解释,“我把门插死了。他就在外头骂,说我不给他生孩子,早晚要把我赶出赵家。”
陈阳冷哼一声。
赵大壮一个做小叔的,天天惦记着自家嫂子?
这赵家从上到下,没一个好东西。
老子才是好人。
陈阳看着怀里的白玉兰。
这女人平时在屯子里最守妇道,连跟男人多说一句话都要脸红。
现在却主动把他叫到赵家来,这是彻底豁出去了。
陈阳心里的破坏欲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他一把将白玉兰手一伸,炕席贴着白玉兰后背。
白玉兰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坐起身,陈阳俯视而下。
陈阳双手撑在白玉兰身侧,就这么看着她。
“嫂子,这可是赵家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戏谑,“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,赵家的大儿媳妇在西厢房里藏了个男人,你说他们会不会气得吐血?”
白玉兰喘着粗气,脸颊红得发烫。
她知道陈阳是故意拿这话刺激她。
要是放在以前,她听到这话肯定吓得魂飞魄散。
可今天,她听着陈阳的话,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感。
“阳子......”白玉兰抬起双手,主动勾住陈阳的脖子,“别提他们。今天家里没人,你......你好好疼疼我。”
陈阳笑了笑。
这女人终于开窍了。
陈阳不再废话,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嘴。
“嗯......唔唔......阳子......”白玉兰嘴中娇嗔呢喃。
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,双手在陈阳后背上胡乱抓挠。
屋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。
与外面的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屋内零上二十多度有炕。
外面零下三十多度,还狂风下雪。
呼!呼!......
寒风掺杂着雪花到处飞,也不知道飞向哪片云端。
风一直吹,一直吹,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“嫂子,得劲不?”陈阳手掌顺着白玉兰的后背捋,轻轻摩挲。
白玉兰脸颊泛着红晕,不想动弹。
她把脸埋在陈阳脖颈处,小声哼唧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屋里的热炕烧得挺旺,外头的风雪声被挡在厚实的土墙外。
哈哈哈哈!......
陈阳身心愉悦,这感觉,简直不要太爽。
两人搂在一起唠嗑,聊聊日常八卦。
“......”
......半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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