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呼啸,卷着地上的浮雪漫天乱飞。
陈阳踩着厚厚的积雪,顺着后山的小道往村里走。
他肩膀上扛着一小捆松木柈子,手里拎着五只家雀儿。
今天运气实在不咋地。
这五只家雀儿,还是他用弹弓在树杈子上硬生生打下来的。
不过陈阳也不恼。
打猎这行当本来就是靠天吃饭,哪能天天满载而归?
人要懂得知足。
这次运气不好,下次没准能搞个几百斤。
嗯......
陈阳溜达到村口时,时间还早,才十二点,他今日没太深入就下山了。
刚拐过那道长长的土墙根,脚步突然一顿。
前头老榆树背风的角落里,蹲着个人影。
那人穿着件单薄的棉袄,双手揣在袖筒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冻得直打哆嗦。
她时不时探出头,焦急地往进山的方向张望。
是白玉兰。
瞧见陈阳高大的身板出现,白玉兰眼神一喜,赶紧扶着树干站起身,快步迎了过来。
陈阳把肩膀上的柴火往雪地上一扔,没等白玉兰开口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直接把她拽进旁边高高堆起的苞米秸秆垛后头。
这地方极其隐蔽,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“大白天的,嫂子在这儿吹冷风,等谁呢?”陈阳把她抵在秸秆垛上,手直接顺着棉袄下摆探了进去,轻车熟路地往上走。
白玉兰身子一颤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拼命推搡。
她反而顺势靠在陈阳怀里,任由那只手搭在她肩膀......下。
白玉兰喘着气,脸颊泛起红晕,声音压得很低:“阳子......别在这儿......”
陈阳挑了挑眉,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,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,“不在在这儿在哪?又去老屋啊?”
白玉兰摇摇头,抬起头看着陈阳。
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怯懦的眼睛里,此刻竟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,语气急促又带着一丝难掩的渴望:“去......去我家。”
陈阳动作一顿,心里直呼好家伙。
这娘们儿胆子见长啊?
开窍了啊?
不枉老子最近灌输......啊不,是教导她。
以前在老屋碰她一下都吓得要死要活,今天居然敢主动邀请他去赵家?
这种反差感......喜欢仁七的都知道,这比老王站在十八楼的窗外刺激啊。
“去你家?”陈阳凑近她的耳边,故意往里吹了口热气,“嫂子,要是被你公公撞见,老子倒是不怕,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。你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,赵富贵非得把你沉塘不可。”
白玉兰急得眼眶发红,反手抓住陈阳的胳膊,紧紧贴在自己怀里:“我......我不怕!公公去公社开会了,婆婆去走亲戚,大壮跟春花去后山砍柴了。家里......家里就我一个人......”
说到最后,白玉兰的声音细若蚊蝇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这几天,婆婆时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,赵大壮那个废物更是半夜来敲她的门,嘴里不干不净。
白玉兰在屋里哭了大半宿,心里那股子怨气和屈辱彻底爆发了。
凭什么她要在赵家当牛做马,连条狗都不如?
她就是要报复赵家!
要在他们最看重的正房大院里,在赵家的炕上,跟别的男人快活!
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神渐渐暗了下来。
这女人在赵家压抑太久,现在是彻底食髓知味,放飞自我了。
不过......老子喜欢,桀桀桀......
“行,既然嫂子这么有诚意,老子就去赵家做做。”陈阳捏了捏她的腰,低声吩咐,“半小时后,把后院门留条缝。”
白玉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像做贼一样顺着墙根溜回去了。
陈阳看着她匆忙的背影,轻笑一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柴火,大步往家走。
推开自家院门。
苏兰正在外屋地烧水,听见动静转过头,脆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姐夫,今天咋回来这么早?”
陈阳把手里的五只家雀儿扔进旁边的木盆里,“今天运气背,山里连鸟毛挺多,就是没见四条腿的。这五只你收拾收拾,晚上熬点汤,给你们姐妹俩补补身子。”
苏兰看着盆里的家雀儿,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端来一盆热水。
“姐夫,外头冷吧,快烫烫手。”苏兰满眼都是崇拜,拿着毛巾站在一旁伺候着。
陈阳洗了手,顺手在苏兰鼻子上刮了一下:“还是小姨子疼人。”
苏兰羞得低下头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哥!你家雀儿,好小个啊!下次能不能打大的?”小丫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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