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,端起来朝陈宇举了举:“陈老弟,来,我敬你一杯!
你这手艺,我是真服了。
不光做凤冠厉害,做饭也这么牛,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没有短板?”
陈宇笑着端起碗,跟他碰了一下:“赵哥过奖了。”
赵明一口干了半碗酒,抹了抹嘴。
沈师傅坐在主位上,端着酒杯,慢慢地抿了一口。
他又夹了一块兔肉送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。
陈宇注意到,沈师傅今晚喝酒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平时他喝一杯酒要小口小口地抿上半天,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杯了。
赵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他眼睛一亮,凑到沈师傅身边:“师傅,今天高兴吧?”
沈师傅放下酒杯,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否认。
他伸手拿起酒坛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赵明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举起碗朝陈宇示意:“来来来,陈老弟,咱们今天不醉不归!
我跟你说,我在这山里待了五六年了,除了逢年过节跟师傅喝两杯,平时连个喝酒的人都找不到。
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个投缘的,必须得喝痛快了!”
陈宇笑着应道:“行,那我陪赵哥喝。”
两人碰了碗,各自干了一大口。
赵明放下碗,咂了咂嘴,忽然问道:“陈老弟,你酒量怎么样,说实话。”
陈宇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还行吧,没怎么喝醉过。”
“哟呵?”赵明眉毛一挑,“那我可要试试你的深浅了。”
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,朝陈宇举了举:“来,这碗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完一仰头,咕咚咕咚地把一整碗酒灌了下去,放下碗的时候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陈宇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,笑了笑,也端起来,一口一口地喝完了。
赵明看他喝得从容,眼睛更亮了:“好,痛快,再来!”
第二碗、第三碗、第四碗。
两个人你一盅我一碗地喝着,桌上的菜也在一口一口地减少。
沈师傅坐在旁边,不紧不慢地喝着自己的酒,偶尔夹一筷子菜,看着两个徒弟在那儿拼酒,也不拦着。
喝到第五碗的时候,赵明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说话也开始打结:“陈、陈老弟,你、你这酒量可以啊......”
陈宇面不改色,笑着给他夹了一筷菜:“赵哥,吃点菜,别光喝酒。”
“不行!”赵明一摆手,把菜推到一边,“今天必须把你喝趴,我赵明在这山里还没碰到过对手!”
他又倒了一碗。倒酒的时候手已经有些不稳了,酒液洒了一些在桌面上。
他端起碗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:“来,这碗我敬你!
我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陈宇也站起来,跟他碰了一下:“谢谢赵哥。”
赵明仰头喝完这碗,酒碗还没放下,整个人就晃了两下,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眼睛开始发直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陈宇,嘴巴动了动,最后只含糊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,你小子,真能喝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的头往旁边一歪,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陈宇愣了一下,看了看趴在桌上已经呼呼大睡的赵明,又看了看沈师傅,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赵哥这就倒了?”
沈师傅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赵明,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笑又忍住了。
他端起酒杯,自己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他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陈宇笑了笑,把赵明面前的酒碗挪开,又把还剩半碗的菜往他那边推了推,免得他趴着不舒服。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山风轻轻吹过,带着竹林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。
灯影摇晃,远处传来几声虫鸣,衬得这山谷的夜格外静谧。
陈宇端起自己的酒碗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碗,看着沈师傅说了一句:“师傅,这段时间谢谢您。”
沈师傅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酒杯,朝他举了举。
陈宇连忙端起碗,跟沈师傅碰了一下。
两人各自喝了一口,放下碗,又沉默了。
看着沈师傅的脸,陈宇犹豫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趁这个机会问清楚那个他一直没弄明白的问题。
为什么不能教霞帔?
不是不会,而是不能教。
那肯定是有原因的,而且沈师傅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,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自己。
也许现在是个机会?
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嘛,不趁着喝醉了问,清醒时候更问不出了。
可正在他犹豫的时候,沈师傅猛地灌下一口酒,把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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