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菜先做人,人品最重要。”谢大厨缓缓说出了这句话,“这是我师傅当初教我的,我一直记到现在。”
说罢,谢大厨抬起头,看向了那道合金门的方向:“那小子,跟你一样,都是心眼正的人。”
陈宇笑了笑:“他就缺个机会,现在你给了他,他自己也抓住了。”
“机会我是给了,能不能守住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谢大厨站起身来:“上灶只是第一步,后面还有得学呢。
不过话说回来,我看他那股子劲头,应该差不了。”
陈宇也站起身来:“放心吧,他差不到哪里去的。”
黄毛拎着打包好的菜,快步走出后厨。
合金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。
一半是因为试菜通过的兴奋,另一半是因为急着想让妈妈尝到他做的菜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个打包盒,小心翼翼地端着,生怕汤汁洒出来。
走过走廊的时候,脚步不自觉地加快,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前厅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了靠窗那个位置。
李大妈还坐在那里,背影有些拘谨,但比刚进来的时候放松了不少。
那个扎着马尾的服务员女生小林正坐在她旁边,微微侧着身,在跟她说着什么。
李大妈脸上带着笑意,连连点头。
黄毛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。
他走过去,叫了一声:“妈!”
李大妈转过头来,看到儿子手里拎着两个打包盒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小杰!试完了,怎么样?”
“通过了。”黄毛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还有些发颤,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,“谢大厨说,从明天开始,我就能跟着李师傅学灶上了。”
李大妈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没说话,只是连点了好几下头,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小林在旁边笑着说:“阿姨,这可是大喜事啊,张杰真厉害!”
“那是,我儿子当然厉害了。”李大妈嘴上这么说,声音却有些哽咽。
黄毛挠了挠头,把那两个打包盒放到桌上:“妈,这是我刚才试菜做的,你尝尝,谢大厨说可以带出来。”
他说着就要打开盒子,低头一翻塑料袋,没有餐具。
他翻遍了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。
“怎么了?”李大妈问。
“那个我光顾着打包菜了,忘了拿叉子勺子什么的。”黄毛挠了挠头,耳朵根又开始发烫了。
李大妈还没来得及说话,小林就笑着站了起来:“我去拿,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向前台,脚步轻快。
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副干净的刀叉和一把勺子,还有一小碟餐巾纸。
她把餐具递给李大妈,然后转过头,故意板起脸看着黄毛:“你说你,这么大人了,光打包菜不拿餐具,让阿姨怎么吃啊?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却藏不住笑意。
黄毛被她这么一说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抬手挠了挠那头黄毛:“我、我太高兴了,一激动就给忘了......”
“高兴也不能光顾着高兴啊。”小林说着,又忍不住笑了,眉眼弯弯的。
“下次可别忘了,阿姨等着吃呢。”
黄毛看着她笑的样子,赶紧低下头,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打包盒。
小林也没再多说什么,自然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,又给李大妈倒了杯温水。
“阿姨,您先喝口水,尝尝张杰的手艺。
他可跟我说了好多次,说要让您吃上他做的菜。”
“真的?”李大妈笑着看了黄毛一眼。
黄毛的耳朵更红了,低头打开打包盒,闷声说:“妈,你先尝尝这个滑炒里脊丝,趁热吃。”
李大妈拿起叉子,叉了一小撮肉丝,送进嘴里,慢慢地嚼了嚼。
她嚼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
黄毛紧张地看着她:“妈,怎么样?”
李大妈放下叉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吃,我儿子会做饭了。”
黄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连忙低下头,假装在另一个打包盒里翻着什么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吃你就多吃点,这里还有鳕鱼和蛋卷呢。”
小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,嘴角带着笑意。
她拿起水壶,又给李大妈添了些温水,轻声说:“阿姨,您真有福气,张杰这么孝顺。”
李大妈笑着点了点头,夹起一块鳕鱼,递到黄毛嘴边:“你也吃,今天忙了一上午了。”
黄毛愣了一下,张嘴接住了那块鱼。
鱼肉鲜嫩,带着柠檬和黄油的香气,确实味道不错,但更重要的是这是妈妈夹给他的。
小林看着这一幕,弯着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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