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赵春华也跟着跪下:“娘,三弟,我哥能活着回来,多亏了你们。”
沈青青哪愿意受亲家全家这么大的礼,忙将赵春华扶起来:“你嫁进我们家,你的兄弟就是永孝的兄弟,今天若是换成永孝落难,相信秋实也会拼尽全力把他找回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地上阴湿,赶紧把你爹娘搀起来。”
赵春华赶忙去扶赵父赵母和嫂子陶氏。
正准备将赵声搀扶起来时,这小子却执拗地给沈青青磕了三个响头,抬头时目光诚挚,隐隐闪着泪光:“沈奶奶,我替爷奶和我爹娘谢谢您,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您千万别跟我客气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愿意!”
少年小小的人儿,说出的话却坚韧得让人忽视了年纪。
金玉在旁打趣,缓和略显沉重的气氛:“羞羞羞,赵声,就你细胳膊细腿,还上刀山,爬云岭山你都费劲。”
赵声出生时胎里不足,险些没活下来,如今十岁出头的年纪,还没金玉长得高,人也瘦瘦小小的。
他面色一红:“我以后会长大的,长得跟我爹一样壮实!你少瞧不起人!”
金玉朝他比划了个鬼脸,满脸不相信:“那怕是没可能了,我娘说,舅舅在你这个年纪,已经能扛起一头小山猪,你怕是连扛我家大黑都费力。”
原本趴在地上的大黑,正跟黑白无常玩闹,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摇着尾巴,吐着舌头跑过来。
见赵声愤愤盯着自己,脑袋一歪,满脸写着“我好像没得罪你吧”?
大黑在林家养了这些日子,人吃什么它吃什么。
养得膘肥体壮,一身毛发乌黑发亮,四只腿又细又有力,体重少说三十斤往上。
赵声真不见的抱得动。
见对方没话说,金玉叉腰笑得头上一对垂耳辫直颤。
气得赵声眼尾发颤,哼地一声把头扭向旁边。
这两孩子从小吵到大,大人们早习以为常。
沈青青上前将赵声扶起来:“好孩子,沈奶奶知道你的孝心了,你爹醒了,也会为你骄傲的!”
赵秋实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,仿佛要把在堤坝上的错失休息全补回来。
睁开眼时,四周一片漆黑,脑袋后阵阵发疼,鼻尖涌入陌生药草的味道,他挪了挪胳膊,发现很沉,低头一瞧是自家媳妇熟悉的脑顶。
陶氏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,睡梦中清醒,见到丈夫睁开眼,一时激动得又哭又笑,赶紧上手抚摸他的额头。
“别动,你发烧了,沈婶说不能轻易挪动,会撕扯伤口。”
几度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家人的赵秋实,盯着媳妇看得眼珠子都要粘在她身上,数次怀疑是不是在做梦,老一辈不是常说,人死前会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。
陶氏见丈夫盯着自己,眼神又悲又喜,就是不说一个字,还以为他磕坏脑袋,忙叫醒赵母:“娘,秋实哥醒了,但好像摔坏脑子了,您看着他,我去叫沈婶儿过来。”
听到儿子醒了,赵家父母恨不得鹞子翻身,匆匆从草垛上爬起来,老泪纵横上前:“儿啊,哪儿不舒服?”
赵秋实眼珠子颤了颤,不仅见到媳妇,还在临死前见到爹娘,就算走黄泉路,他也心安了。
“爹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赵声带着哭腔抹黑上前,结果不小心压到什么东西,只听赵秋实猛得倒抽一口凉气,大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抽,直翻白眼,恨不得再次昏过去。
太疼了。
梦里不是感觉不到疼吗?
难道他被救了?
好儿子,孝死他了。
差点把他爹又送走!
赵声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外头天黑了,洞穴里什么都看不清,他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摸清哪里是他爹的头,哪里是脚。
此处洞穴不大,地面坑坑洼洼,只够赵家几口人住,却是难得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不好的地方是,潮得厉害,不能久住,还是因为赵秋实受伤最厉害,村长才把这处地方给了赵家。
村里其他村民要么在户外破旧猎户草屋里挤一挤,要么直接露天为席,长久下去不是办法,村长定好了第二日等大伙儿恢复精力,就去砍竹子搭棚。
林家人住在稍偏犄角旮旯的地方,只是块天然形成的石檐,选这块地方的时候,村长没同意。
觉得太偏僻。
沈青青如今作为村人粮食水源重要来源,就是将最好的住处给她们也不为过。
但没架住沈青青坚持,最后勉强应下。
所有人都以为入夜后林家人躺在石檐下休息,只有林家人自己知道,他们全进了沈青青的空间。
吹了一晚上的暖风机。
空间面积虽然也不大,胜在温度合适不潮湿,更重要的,是吃食管够。
各种味道的罐头,干净的水源,还有包子烧麦等主食,直接放在蒸锅上一热,不到一炷香功夫,全家都能吃上,就是如厕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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