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甲:“云岭山被我们老爷买下了,我们老爷说了,闲杂人等,一律不许上山。”
赵秋实顶着肿脸,不服气道:“我们手上有跟张老爷签下的租赁文书,为期一年,你们没有权利赶人,更不应该动手!”
家丁乙满脸不耐烦:“什么文书都行不通,山到了我们老爷手里,以前的统统不作数,想租山,去找我家老爷,他要是同意,我们没话说,立马放行。”
沈青青:“买卖不破租赁,合同里写的清清楚楚,别说这山是王员外买下了的,就是皇亲贵戚来了,也得遵守。”
家丁甲脸色一变,瞪眼看着说话的女人,一身带补丁的青色麻衣,瞧起来跟普通农妇没有区别。
他轻蔑道:“山高皇帝远,在这儿,我家老爷就是皇亲贵戚,识相的话赶紧滚,不然……”
几个家丁凶神恶煞,抱拳威胁。
“不然怎么样?又想动手,你试试!”身强体健的村民,一下子站出来七八个。
云岭村人多势众,特别是周康父子,身材遒劲有力,一看就有把子力气在身上,一时间家丁的气势竟被完全压下来。
双方互不相让,气氛剑拔弩张。
村长怕真的打起来,上前一步:“都冷静些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们说山头被王员外买下,可有文书,可曾过衙门盖章?”
家丁甲神色不耐:“我们老爷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,张老爷现在还欠着我家老爷三百两银子,要不是员外宅心仁厚,这山头早在两年前就在王家手上。”
王张两家的恩怨,由来已久,别人不知道,村长却是知情的。
当年张老太爷早死,张老爷继承家业,没几年结识了个生意上的朋友,两人相谈甚欢,结为好友。
不久后,朋友生意出现问题,需要借贷周转,张老爷宅心仁厚,对朋友向来信任,就当了担保人。
谁想到,朋友拿到钱后消失得无影无踪,作为担保人的张老爷,却被催债上门,不得已变卖家产还清欠款。
不少人都说,那朋友其实是王员外找来的骗子,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张家家业去的。
张老爷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家业越抵越少,现在就剩下祖宅和山头,要不是王员外觉得云岭上有张家祖坟,早几年就抢过来了。
至于祖宅,只等张老爷咽气,孤儿寡母哪里守得住,迟早是王家的。
沈青青跟村长想到一块儿去了,她甚至猜出王员外急切想要山头的目的,无非是看她采野菌菇赚了钱,想把买卖抢过来。
说到底,这回,是她连累了张家人。
沈青青声音清冷,眼神扫过几人:“听你的意思,王员外在马赛镇已经可以一手遮天,目无王法了?你家老爷是皇亲贵戚这话,是他自己说的,还是你们给扣的高帽子?他若是皇亲,那皇帝是谁?总不会是他的姐夫,咱们的县太爷吧?”
周平安:“你们家老爷敢如此嚣张,难道是仗着堂上坐着的那位青天大老爷是他的姻亲!”
其他村民也大声喊道:“说得没错,朝廷法度,在王员外眼中算什么?”
“难道马赛镇的天,不是天家的,改姓了王不成,你们这是要造反?”
家丁一噎,没想到那个嘴巴厉害的妇人,三两句煽动村民的情绪。
他们总不能承认县太爷是皇帝,这话心里知道就行,谁敢放在嘴上说。
“你们少胡说,我、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造反,刁民,刁民……”
村长也被他们的蛮横不讲理气到:“我们有租赁文书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既然王员外不遵律法,那我们只能去敲鼓鸣冤,听说最近有巡查使来咱们这儿调查民情,正好请他老人家判上一判!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巡查使的事,是真是假,万一给老爷惹麻烦那就不好了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我哪知道,老爷只说吓唬吓唬他们,别再上山采菌菇就行,再把姓、姓什么来着那女的……”
“沈、林沈氏,把她带回去。”
家丁耳语完,转头望向村长:“今天就算了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,只要将你们村姓沈,夫家姓林的女人交出来,就放你们一马。”
村民的目光立刻落在沈青青身上。
家丁跟着视线望过去,原来是她,牙尖嘴利,难怪惹上王员外。
“走吧,还要我们请你不成?”其中一个家丁想上前拽沈青青,被一旁的村民拦住。
“有话说话,别动手动脚,王员外找我们村的人干什么?”赵秋实脸色不虞。
沈青青知道跟王员外这面非见不可,不彻底打消他的想法,以后都没安慰日子过。
“跟你们走一趟也无妨,正好我去问问王员外,是不是他让你们动手打的人。”
家丁眼神一变,他们平常仗着老爷的势,横行霸道惯了,挨了揍的哪个不夹着尾巴做人,谁敢告状?
沈青青看向
>>>点击查看《收野菜!挖药材!恶婆婆通过异界搞倒卖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