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皇帝盛宠在册,被人人唾骂的妖妃晏扶疏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宫里!
入目是玄色床幔,金线蟒纹盘踞,覆身的锦被绣着四爪蟒纹,赫然是摄政王府的规制。
她猛地坐起,直扯得四肢酸软,脑中嗡鸣不止。
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苍白锁骨裸露在外,狼狈不堪。
这时,一双手攀了上来:“扶儿,不要再进宫了。”
晏扶疏猝然回头,不等她反应,摄政王谢容之(名字暂定)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喷薄而出,溅上她的中衣。
“滚!”晏扶疏一把将那手甩开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进宫,她要去找陛下!她要状告摄政王欺辱皇妃,要这佞臣血债血偿!
晏扶疏踉跄滚下床榻穿衣,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一路飞奔上了轿辇。
“回宫。”
直到靠在冰冷车壁上,晏扶疏才发觉自己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她这一生实在七零八落。
曾是晏府掌上珠,京城公认的端娴贵女,盛名一时无两。
可自打真正的太傅嫡女晏瑶华归府,老天便收走了所有眷顾。
鸠占鹊巢、令人发指、心肠歹毒的毒妇,层层污名加身,她从云端跌入泥沼,受尽世人唾骂。
是彼时还是不起眼宗室王爷的少年天子,在她最狼狈时站到她身前,后来更是力排众议,娶她为侧妃,予她极致尊荣。
她体弱多病,难有子嗣,他便将王妃所出孩儿送至她膝下教养,从未让她受半分冷落。
他二人是知己,更是交心人。这些年,她拖着病体,为他奔走周旋、拉拢门客、揣度朝局,倾尽所有辅佐他。
无数个深夜,天子都握着她的手低语:“扶疏,无我无你,便无今日。”
太和殿的殿门被她猛地推开,御案后,皇帝正执笔批折,晏瑶华端庄坐于身侧,端着茶盏,温婉含笑。
晏扶疏隐隐觉得不对。
皇帝抬眼,笔尖骤然一顿: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
晏扶疏慌乱的脚步顿住,他知晓她昨夜在何处?
晏瑶华的笑意里淬着冷意:“陛下,您还要瞒到何时?”
晏扶疏猛地转头看她,瞳孔骤缩。
晏瑶华一身九凤翟衣,缓缓走近,语气满是嘲弄:“贵妃,你总以为是命运不公,是我归府,你才跌落尘埃,”
“可你怎不想想,为何偏偏那年你议亲我才回府,又为何我回府那日你便落水,还偏偏是陛下路过相救?”
往事瞬间涌上心头。
那年得知她自己并非太傅府亲女,神思恍惚下,去了水榭边。
而后失足落水,是还是靖王的皇帝将她救起,当时坊间纷纷传言,是她得知太傅府亲女回来,迫不及待要做实婚事,以压真血脉一头。
传言进了宫里,当时的皇后不喜,一道懿旨硬生生将她从正妻贬为妾室,抬了才回府的晏瑶华做了靖王正妻。
“你一个冒牌货,却让太傅府上下都偏宠于你,陛下急需晏家扶持,却又不愿娶你这病弱美人灯,只得费些心思。”
晏扶疏如遭雷击:“所谓的深情不弃,从头至尾都是骗局?”
“也算不得全假,你终究是枚好用的棋子。”
“为了能把抹了剧毒的你送给摄政王榻上,陛下还特意想法子让姑姑和爹娘惨死,这才没了顾忌。”
“晏瑶华,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啊!”晏扶疏眼底泛红,嘶吼出声。
晏瑶华眉眼冰冷:“可他们眼里只有你这个占我十数年人生的野种,实在该死!”
“皇后,休要胡言,”皇帝终于起身,不顾晏扶疏的抗拒,强行将她扶起,“贵妃,今日你替朕除去心腹大患,又教养太子有功。就算你失身于摄政王,该给你的尊荣,朕依旧给你。”
说着,微微偏了偏头,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端详着她的脸。
“贵妃这张脸啊,惹得多少人念念不忘。手握十万大军的林将军,执掌百万读书人喉舌的谢大学士,这些人的心思,朕都知道。”
“可偏偏,”他的拇指蹭过她眉心一点朱砂痣,“你进了朕的后宫,你的这张脸,你这一身的本事,注定这一生都要为朕操劳了。”
他忽然俯下身来,贴在她耳畔低语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:“下个月,林将军就要进京述职了。他在北境打了胜仗,威名正盛。”
“扶疏,摄政王怎么死的,林将军便怎么死。你做过一回的事,再做一回想必不难。”
晏扶疏浑身血液近乎凝固,齿关紧咬到几乎碎裂,林将军满门忠烈,何其无辜?
“当然,”皇帝微微退开半步,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,笑意温和,“你若是不愿意,朕也不勉强。只是晏太傅和夫人的尸身,朕暂时还不能让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话落,向来淡漠的女子,此刻目眦欲裂,看向沈昭祁的眼神恨不得深啖其肉:“沈昭祁,我竟不知我是一味剧毒,专替你毒杀那些你不敢明面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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