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既白没解释,问她,“处理好了?”
纪柔点点头,“嗯。谢谢先生帮忙安排病房。”
程既白淡淡道,“举手之劳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纪柔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一秒,随即移开。
那眼神很隐晦,但纪柔还是感觉到了,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忍不住想,如果她怀孕了?程既白会怎么样?
他的家庭也只认可挑选好的女孩吗?他也会冰冷的处理一个生命的雏形吗?
她虽然最近一直住在程既白的顶层复式,但他们的关系变得很微妙,真正有过的,只有墨香斋那一晚。
那天,确实没做措施。
好在……过了那么久,已经安全了。
纪柔想,如果以后再有,一定要做好措施。
这样想着。
程既白突然开口,“今天开会怎么样?”
虽然他让纪柔一个人去,但心里终究是不放心的。就像第一天送孩子去幼儿园的家长,既希望她能独立,又怕她受委屈。
纪柔的思绪被拉回下午。
想起自己狐假虎威的样子,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。
“还行吧。”她侧过身,看着程既白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求表扬的小得意,“虽然一开始有点冷场,陈总也提了不少刁钻的问题,但我都接住了。”
她把下午如何用“捧杀”化解陈玥茹的攻势,如何用“周总不好交代”来压制另外两个大师的过程,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
“先生,我是不是学得挺快的?”
程既白看着她那副生动的模样,染上了几分笑意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嗯,学得不错。都知道借力打力了。”
“那是先生教得好。”纪柔顺势拍了个马屁。
虽然在碰头会用姿态和话术看似稳住了场面,但落地还是要看真功夫的。
要完成一整套别墅的艺术品配置方案,绝不是随意摆放几件古董那么简单。
不仅要单点讲究空间、光线,每一个点位的器物之间都要各相互呼应,气脉相连。
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。
纪柔对着点位的框架和满脑子的理论,不知如何着手。
“先生,教教我~”纪柔在书房找到他。
“不知道放什么?”程既白问。
纪柔点头。
“因人赋场,以物造境。”程既白说,“想想周宴临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周宴临是个什么样的人?
精英、暴君、变态……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控制欲,包裹最精英、理性的外壳,却隐秘的渴望着被冒犯、被打破、被点燃。
纪柔忽然想起,之前在墨香斋的电子资料库里看到过一尊准提观音像。
她在平板上快速翻出资料。黑色铜身准提佛母观音,莲花底座、垂眼慈悲,十八只手却如枝干缠绕张牙舞爪。
很适合周宴临。
“先生,”纪柔试探着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“墨香斋的东西可以卖给周总吗?”程既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,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想法。
他沉默了片刻,墨香斋的每一件东西,都是他心头所好,更是程家几代人脉与心血的沉淀,并不轻易出售。
纪柔看着程既白的犹豫,多了一份试探底线的野心,“先生,可以吗?就一样。算是支持我的工作。”她带着一种蛊惑。
“而且,您不是也希望……把他绑得更紧一点吗?”
程既白看着眼前这个眼里的闪着勃勃野欲的女孩。像饿了很久的兽。
和以前一样,又完全不一样。
他目光深邃悠远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多么矛盾而复杂的心理啊。
除了顺从,他不知道怎么办。
灯光调整很快完工了,接下来的一个月,纪柔几乎每天都呆在香山别墅。她临场翻阅着各大拍卖行、私人藏家、博物馆的资料库,为每一个点位寻找合适的器物。
程既白安排了一个女陈设师,林安秀,经验丰富,很细心,帮纪柔确定器物陈设细节,如画挂多高、尺寸、灯光角度多少度、摆件底座配什么。
这天两人在客厅屏风后的长案茶桌查资料,一起做选品列表。
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张扬的声音传来。
“……我都说了烦不烦?刚做完手术就不能消停会儿?钱不是给你了吗?还想要什么?”
是裴亦悬。
纪柔握着鼠标的手收紧,心提了起来,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越来越近。
裴亦悬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,语气暴躁。
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我没空去医院,还需要多少,我打给你。”
“别哭了。哭得我头疼。”裴亦悬摸了摸口袋,找烟,“行了行了,别他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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