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先往符礼殿的方向去了。
于是便有了这一幕。
符礼殿里静悄悄的。
廊下的灯笼只点了两盏,光线昏昏的。
守门的两个侍女看见昌平君来了,愣了一下,连忙行礼,张嘴要通报。
公子琮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不必出声。
他独自进了内殿。
一眼就看到那床织金锦的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包,蜷在床榻的最里面,靠着墙。
这是一个很不安心的姿势。
公子琮走近了些。
便听到,被子里有人抽抽搭搭的,一吸一顿,偶尔憋着气忍一忍。
忍到实在忍不住了,才漏出一声细细的、带着鼻音的抽噎。
然后就又是一阵刻意压低的、断断续续的嘟囔。
“……讨厌……最讨厌了……”
“……其锋最讨厌……祖母也讨厌……”
“……都是坏人……”
“……不让我去……我偏要去……漂亮哥哥……”
声音含含糊糊的,就混着哭腔一起涌出来,每个字都湿漉漉的。
公子琮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急着去掀被子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了会儿。
对小孩子他有一些经验。
弟弟文治儿时就不务正业,只知道玩,所以经常受责罚,受了责罚就哭,他每每都得哄着宠着,才能把那个爱哭包哄好。
久而久之,他总结出经验,对付小孩子,他哭的时候就不能立刻哄,否则越哄他越委屈,就越哭。
最好是先冷处理一会儿,再慢慢安抚他。
果然,又过了一会儿,被子里的动静渐渐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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