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戚戚然,接不了这话。
这年,是公元前256年,嬴桉和嬴政四岁。
也是这年,秦王举兵攻韩,夺城,斩首四万,攻赵,夺城,斩首九万,攻周,收九鼎,名震天下。
天下诸侯莫不恐惧,无人敢触秦国霉头,赵人愈恨秦国,也愈怕秦国。
秦国的质子,赵人巴不得他们死去,又不敢明目张胆让他们死去。
可谓是又恨又怕,还不得不保证秦国公子活着。
这时,另一道较为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,语气稍微缓和些,却改不了冰冷。
“夫人,不是我们心狠。上头有令,秦国质子,生死由天。我们若私自请医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赵姬的眼泪滚了下来,她滑跪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木门。
“那……那能不能给点热水?哪怕一块湿布也行……求你们了,孩子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。
“哐当”一声,一个破旧的木盆从门下方的小口被踢了进来,里面晃荡着半盆冷水。
“就这些。”那个粗哑的声音最后说道,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,“别再嚎了,再吵,连这盆水都没有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赵姬颤抖着捧起那盆冷水,泪水滴进盆中,漾开一圈圈绝望的涟漪。
赵姬苦苦哀求半夜,已是天光微亮,耽误这么久,这时嬴政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。
半盆水根本不够用的。
赵姬又打来冰冷的井水,用破布浸湿了敷在他额头。
可布很快就温了,烧一点没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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