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杀你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“你是梁山的头领,是扈知州的仇人,是高唐州百姓的仇人。你的命,留给扈知州来取,留给城里的百姓来判。”
他站起来,对身边的士卒说:“带回城去,关进大牢。别让他死了。”
士卒应了一声,拖着孙新走了。
宗泽站在山谷里,望着满地的尸体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天边,太阳露出了半边脸,晨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知州。”他喃喃道“老朽幸不辱命。高唐州,守住了。”
梁山泊,下游!
午时!
梁山泊西北角的芦苇荡深处,有一处高出水面丈许的土台,方圆不过半亩,平日里被密密的芦苇围着,连条路都没有,只能从水路进去。
土台上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,几棵歪脖子柳树稀稀疏疏地立着,连树皮被水泡得发黑。
此刻,土台上却热闹得很。
二十多条船横七竖八地靠在土台边,船上的梁山水军喽啰们搬的搬、抬的抬,把这今日从各处捞来的最值钱的财物往土台上堆。
金银器皿,兵器甲胄堆得像座小山。
李俊站在土台最高处,双手叉腰,看着喽啰们搬运,眉头却微微皱着。
按照几人约定,阮小五应该回来了,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来,虽然阮小五平日里做事有些不太靠谱,但是他好赌,这种分金银的事情按理说来他应该跑的最快。
童威从船边走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往地上一倒,哗啦啦滚出一堆金锭银锭,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
“哥哥,你看。”童威捡起一块金锭,在手里掂了掂,递到李俊面前“足有几十两的金银,成色极好,是官炉里出来的。”
说完把金锭偷偷塞进了怀里。
李俊点点头,没说话。
阮小七从另一条船上跳下来,扛着一把好刀,往土台上一扔,拍拍手上的灰:“这把刀不错,值不少的银子。”
阮小二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两副铁甲,叮叮当当响着,往地上一放:“甲也不错,虽然泡了水,晾干了还能用。”
张顺从水里冒出头来,把一条绳子扔上岸,绳子那头拖着个木箱子,里面装满了铜钱。
他爬上岸,浑身湿漉漉的,抹了把脸上的水:“东西不少,就是太重,在水里拖得费劲。”
土台上的财物越堆越多,梁山的喽啰们眼睛都看直了,可谁也不敢动。
李俊环顾四周,看人都到齐了,开口道:“弟兄们,今日辛苦了。今日先把值钱的东西分一分,剩余的带回山去。”
童威先站了出来。
他走到那堆财物前,翻了翻,捡起几块最大的金锭,又挑了两把成色最好的刀,抱在怀里,转身看着众人。
“哥哥们。”他开口道,声音不大,却说得理直气壮,同时眼神在阮氏兄弟身上停留了一瞬“不是我童威贪心,可咱们江州一派,这次出来的人最多,出的力也最大。
我和李俊哥哥、兄弟童猛,再加上张顺兄弟,四个人带回了八条船的东西,论捞的东西,咱们都该多分一些。”
他把怀里的金锭举了举:“这几块成色好的金锭,还有这两把好刀,就该归咱们江州一派。”
阮小七本来蹲在一边啃干饼,听了这话,猛地站起来,饼也扔了,眼睛瞪得铜铃大。
“童威,你个*毛!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“什么叫你们江州一派就该多分?咱们阮家兄弟常年守水泊,水里来火里去,哪次打仗不是冲在最前头?
这次捞东西,咱们也没偷懒,凭什么你们多分?”
童威脸色一沉:“小七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阮小七性格最是直接,不然也不会在原著中打败方腊后,把龙袍穿在身上,只见他一步跨上前,指着地上那堆财物“你们江州一派四个人,咱们阮家才三个人,按人头算,你们已经多分了,还想按派系分?多拿成色好的?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越来越大:“我告诉你童威,咱们阮家兄弟在水泊里讨饭吃的时候,你们还在江州打鱼呢!如今入了伙,反倒要被你们欺负?我小七不服!”
“小七!”阮小二一把拉住弟弟,把他往后拽了拽“说什么浑话!”
阮小七甩开哥哥的手:“我没说浑话!我就是不服!凭什么他们多分?
他们刚上山就夺了你的水军头领的位置,如今分个金银还要压我们一头?”
童威的脸色也难看了,他把怀里的金锭和刀往地上一放,抱臂看着阮小七:“那你说,怎么分才公平?”
“按人平分!不分什么派系!”阮小七梗着脖子“都是梁山的兄弟,谁也别想多占!”
“平分?”童威冷笑一声“我们拉回了八条船的东西,你们拉回了几条?三条!还有一个人都不知道有没有一船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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