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中,八十个身披重甲的士卒,从山谷的黑暗中突然杀出!
八十个人排成三排,像一堵铁墙。
当先一人,白发苍苍,手持长剑,正是宗泽。
“杀!”宗泽厉声喊道。
八十个重甲士卒齐声怒吼“杀!杀!杀!”
呐喊中,冲进了梁山的人群。
那些梁山的喽啰大多没有甲胄,手里的刀枪砍在重甲上,只留下一道白印,根本伤不到人。
可重甲士卒的刀砍在他们身上,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梁山的喽啰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
孙新脸色铁青如铁,却仍扯开嗓子嘶吼壮胆:“孩儿们莫怕!对面还不足百人,咱们有千余弟兄,怕他甚么!”
解珍紧跟着厉声高喝:“找石块砸他们脑袋!”
解宝也悍然吼道:“四五人一起,冲上去放倒他们,夺了重甲与兵刃!”
梁山喽啰闻言稍稍稳住阵脚,乱哄哄地搬石挥刀,顷刻间已有十几名重甲士卒被围攻打倒。
宗泽看在眼里,目眦欲裂,反手一刀劈翻身侧扑来的喽啰,振臂仰天怒喝:
“破军之志,不死不退!”
“破军之志,不死不退!”
残存重甲士卒齐声应和,声震山谷。
气势再次回升!
可吼声刚落,一道黑影骤然从侧方窜出,一根浑铁铁棍带着劲风,狠狠砸在宗泽持剑的右臂上!
“铛” 的一声闷响,宗泽只觉右臂剧痛发麻,长剑当即脱手坠地。
“老不死的,敢挡爷爷路,找死!”
出手之人正是解珍,他早已盯住阵中指挥的宗泽,借着混乱悄悄摸至近前,一棍得手,第二棍旋即横扫,直砸宗泽头颅!
身旁几名重甲士卒见状大惊,拼死扑来相救,可偏偏成也重甲,败也重甲。
厚重甲胄裹身,步履迟缓,看似几步之遥,竟根本赶不及施救。
宗泽闭目待死,心中只剩一声悲叹:“知州大人,老夫有负所托,愧对高唐百姓!”
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铁塔般的巨影骤然从阵中冲出,轰然撞在解珍身上!
“嘭”
解珍整个人被撞得腾空飞起,如同被野牛撞击一般,重重摔落在数步之外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疼得浑身抽搐。
宗泽睁眼望去,来人身影极为熟悉,正是守城时独自守了一段城墙,浴血拼杀的那名壮士,此前属下来报,此人姓卞。
解珍强忍剧痛,挣扎着想要爬起身,可头顶一暗,那铁塔般的黑影已然笼罩下来,将他死死罩住。
“我们老百姓,不过是想种几亩薄田,安安稳稳活下去,怎么就这么难!”
那汉子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发颤,喃喃低语间,周身戾气骤然爆发,硕大的拳头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在解珍面门 。
“嘭” 的一声,解珍一只眼珠当场被打爆,鲜血混着眼珠迸溅而出,整个人闷哼都来不及,便直挺挺昏死过去,人事不省。
“哥哥!贼官军,我要你偿命!”
一声凄厉怒吼陡然响起,解宝红着眼,不知何时已绕至侧翼,手中浑铁铁棍带着破空劲风,朝着那壮士狠狠砸去。
壮士不闪不避,铁钳般的大手骤然探出,稳稳攥住铁棍。
解宝惊怒交加,拼命想将铁棍抽回,可壮士腕间猛地发力一拽,“嗤啦” 一声,解宝掌心的皮肉被铁棍磨得鲜血淋漓,整块手皮几乎被撕脱。
“啊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不等解宝挣脱,壮士反手抡起夺来的铁棍,狠狠砸在他胸口。
解宝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掀翻在地,重重摔在碎石堆上,身躯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动静,生死不知。
“破军之志,不死不退!”
壮士高举拳头,仰天长啸,声震山谷,余音在绝壁间回荡不绝。
残存的重甲士卒闻声,尽数振臂呼应,呐喊声直冲云霄。
宗泽心中一暖,刚要迈步上前,多谢壮士相救,可就在此时,侧翼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
“哒哒哒!”
马蹄声越来越密,越来越沉。
随后就见三百骑兵从东边山谷口疾驰杀出,烟尘滚滚,气势如虹。
当先一人,面如重枣,目若朗星,手中紧握一柄朴刀,正是朱仝。
他勒马扬刀,带着三百精锐骑兵,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插进梁山贼寇的侧翼,势如破竹,瞬间撕开一道缺口。
骑兵冲进步兵群里,马蹄践踏,刀光闪烁,梁山的喽啰们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孙新左右环顾,发现解珍解宝已经不见,而自己的队伍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前面是重甲步兵,左翼是骑兵,右翼……
他看向右翼,瞳孔猛地一缩。
右翼也响起了马蹄声。
一百骑兵,从西边杀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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