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看着关胜,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将军言重了,你的命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你自己!”
关胜闻言抬头看向扈成“知州…”
扈成伸手握住他的手“走,回城。我给你接风。”
他拉着关胜来到赤霄前。
随后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,而关胜也换了赤霄,两人并排往高唐州而去。
扈舒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那两个背影,心中暗暗感慨。
知州这手段,真厉害。
一件棉袍,一匹好马,一块铜印,就把一个人给收服了。
又过了五日,重和元年十月二十四。
扈成接到消息:宗泽到了。
这回,他没有只带扈舒一人。
他带了杜壆、栾廷玉、柳元、扈三娘、潘忠、吕颐浩、沈与求、徐宁、凌振、关胜。
高唐州所有文武,全部到齐。
一行人出了北门,在官道旁列队等候。
杜壆站在扈成身后,面无表情。
栾廷玉微微皱眉,似乎觉得阵仗太大了。
柳元和扈三娘并肩而立,一个沉稳,一个英气。
吕颐浩和沈与求站在文官队列里,面色平静。
关胜在杜壆身侧,目光炯炯。
扈成站在最前头,一身官服,腰悬宝剑。
午时,官道尽头出现了一辆牛车。
牛车破旧,车篷上打了几个补丁,拉车的老黄牛瘦骨嶙峋,走得慢吞吞的。
车上一只木箱、一卷铺盖,再无他物。
赶车的是个老仆,头发花白,衣裳破旧。
牛车后面,跟着一个老人。
那老人看起来六十出头,身量不高,微微佝偻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,头戴方巾,脚蹬布鞋,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
他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,却极稳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似的,分毫不差。
扈成快步迎上去,在老人面前站定,深深一揖。
“高唐州知州扈成,恭迎宗老先生。”
他身后,杜壆、栾廷玉、柳元、扈三娘、潘忠、吕颐浩、沈与求、徐宁、凌振、关胜等齐齐拱手。
二十多个人,站在官道两旁,齐齐行礼。
宗泽停下脚步,抬起头,看了扈成一眼。
那双眼睛,浑浊但又却极亮。
像一盏油灯,灯油耗尽了,火苗却还亮着,亮得倔强。
“你就是扈知州?”他问,声音沙哑,显然这一路身心疲惫。
扈成直起身:“正是。”
宗泽打量了他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老夫在莱州闲居了三年,眼见着就要调往巴州,无人问津。
没想到,高唐州知州会亲自来迎,还带了这么多人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从杜壆等人脸上扫过,又落回扈成脸上。
“知州,你这是给老夫做脸啊。”
扈成道:“老先生言重了。老先生在掖县当县令的时候,扈成还没出生。老先生的政声,扈成早有耳闻。今日能请到老先生来高唐州,是扈成的福气。”
宗泽摆摆手:“什么政声不政声的,老夫不过是个倔老头子,不会做人,不会说话,只会得罪人。知州把老夫弄来,不怕老夫给你惹麻烦?”
扈成笑道:“老先生,高唐州现在最缺的,就是会得罪人的人,最缺的就是喜欢惹麻烦的人。”
宗泽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爽朗,中气十足,不像六十岁的老人。
“好!好!好!”他拄着竹杖,走到扈成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“老夫在官场混了三十多年,见过太多会做人的人,会说话的人,会巴结上司的人。
就是没见过几个会做事的人。知州,你请老夫来,是要老夫做事,还是要老夫做人?”
扈成道:“自然是做事。”
宗泽点点头:“那好。老夫就说一句老夫做事,只看对错,不看脸色。知州要是受得了,老夫就留下。受不了,老夫现在就回莱州,明年前往巴州。”
扈成正色道:“老先生放心。高唐州,从今日起,老先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只要是对百姓好的,对高唐州好的,扈成全力支持。”
宗泽看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光亮,手中的拐杖忽然不用了,腰杆子也直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声音忽然有些沙哑“那老夫就留下。”
扈成侧身,引着宗泽往前走。
杜壆等人让开一条路,齐齐跟在后面。
宗泽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破牛车。
“知州,老夫那只木箱里,装的是这两人在莱州写的文稿。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可老夫舍不得扔。”
扈成道:“我让人把木箱送到老先生房里。”
宗泽点点头,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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